心不在焉的應道“大哥說的沒錯。”
幾個人聊著天,王秀英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她沒文化,想給孩子娶個名字都不成,雨生讀過書,又是京城的大官,如果能給孩子起個名肯定比身邊的人起的好。
“雨生啊,不對,如今是趙大人了,”王秀英有些拘謹,她抱著孩子站到薛彩櫻身邊道,“你是讀書人,肚子的墨水啊比我們吃過的鹽都多,還求你給這孩子起個名字。”
雨生被王秀英喊得不好意思“嫂子客氣了,什么大人不人的,你喊我雨生就成。”
她看向王秀英懷里的孩子,問道“這孩子是嫂子的”說完又覺得不對,王秀英去了大房了,王秀英的孩子不就是趙金寶的了
王秀英聽了這話頓覺無地自容,尤其是薛大岳回來后,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些糊涂事,更覺沒臉了。
薛彩櫻注意到王秀英的窘迫,小聲道“這孩子是嫂子撿的。”
反正這孩子的身世大家都知道,也沒必要瞞著雨生。
薛彩櫻便說了出來。
雨生哦了一聲,問道“哪撿的”
薛彩櫻“水邊撿的。”
雨生稍微沉思了一下道“那不如叫水笙。”
這話說的薛彩櫻噗嗤一聲笑了。
雨生鬧了個大紅臉“怎么,嫂子覺得這名字不好”
薛彩櫻搖頭道“你們家人起名字都這么隨意嗎娘說雪窩出生的時候爹掉雪窩里了,他就叫雪窩,你出生的時候正在下雨,月牙出生的時候正是晚上,現在小丫頭是水邊撿的就叫水生”
這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王秀英的尷尬也減輕了不少。
不過她也不喜歡這個名字,聽著像男孩子的。
雨生笑完了解釋道“笙不是出生的生,是一種竹子,能發出很動聽的音樂。”
薛彩櫻明白了,自己小聲喊了兩句水笙,水笙,這名字又清又脆,寓意又好,她看向王秀英道“嫂子這名字好,是個姑娘家的名字。”
王秀英不識字,聽說是一種竹子就覺得很好。
竹子堅韌,正好印證了女兒生命力強,當下笑道“那就叫水笙好了,以后我女兒就叫水笙了。”
因為給水笙起了名字,薛彩櫻想著肚子里這個,就問趙雪窩“不如讓雨生也給咱孩子起個名字。”
趙雪窩也有此意,只可惜雨生起了好幾個,趙雪窩都不滿意,最后充滿嫌棄的說道“這名字還是我自己起吧。”
薛彩櫻就擔心自己生孩子的時候下雹子,萬一趙雪窩一激動,給孩子起名叫趙冰雹怎么辦。
薛彩櫻想到這事都提前氣上了,趙雪窩敢給孩子起個難聽的名字,她就敢不讓孩子喊他爹。
趙雪窩忽然感覺亞歷山大,這孩子的名字可關系到稱呼的問題。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起個響亮的。
“要不叫趙響亮”
薛彩櫻“”
薛大岳前幾天把趙金寶打了一頓。
趙金寶自知理虧也沒敢生張,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能下去地。
被打一頓他還能忍,沒錢不能忍。
如今黃氏說什么都不給他錢了,一口咬定銀子都被王秀英偷走了,他外邊還欠著好幾百兩賭債。
驢打滾走起來每天蹭蹭的往上漲,趙金寶有理由懷疑用不了幾天大酒樓就得被人收走。
聽說雨生回來了,他懶得過去看人臉色,就沒往前湊活。
說來也巧,王屠戶去錢莊換銀票,正好被他看見。
這王屠戶竟然從錢莊拿了好幾張銀票出來,一邊走一邊折,折起來就塞進了衣服里。
一張銀票少說有五十兩,趙金寶粗略的算了一下,怎么也有二三百兩。
雖然不夠他堵窟窿的,但還上點算點,省的每天被人追債。
趙金寶起了歪心思,琢磨著怎么才能把這些銀票偷過來。
他沒做過賊,直接上手怕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