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順著問了一句“什么意思”
大玲子滿是為薛彩櫻打算的態度說道“也就是你,什么都不爭什么都不搶,二嫂子可真是個有福的,攤上你這樣的兒媳婦。”
薛彩
櫻笑道“一家人過日子,有什么好爭的,有什么好搶的。”
大玲子無語道“那是你這么想,人家楊二妮能這么想別忘了她姨母可是你大伯母,那家人什么心眼子,你還沒領教過
這楊二妮和雨生回來成親,給楊家的聘禮,三天流水席下來,那銀子和流水似得,你和雪窩兩個得辛辛苦苦干一年才能攢下吧”
大玲子說到這里又給了薛彩櫻一塊西瓜“說起來你這大酒樓年前才盤過來,我聽說一下就給了人家五百兩銀子,酒樓又養著那么多伙計,這才七月,算起來不賠錢就不錯了。
如今辦這么大的婚禮,雨生可是官老爺了,什么都得用好的,這還怕人看笑話,到時候他拍拍屁股帶著媳婦走了,剩下的虧空還不得你和雪窩兩個堵。”
大玲子說的不錯,薛彩櫻但凡心眼小一點都要順著她的思路跑了。
薛彩櫻前世被繼母賣給老屠戶每天挨打挨罵,受人虐待,今生能嫁到趙家已經很滿意了。
況且田氏把她當成親生女兒,月牙有的她都有,月牙沒有的她也有,自從懷了孕就不讓她干活了。
公爹對她也挑不出毛病,月牙對她就更沒挑了,去年錢氏過來,田氏假意要趕她走,月牙都急哭了,那眼淚可不是假的。
最重要的,趙雪窩對她真心實意,把她捧在心尖上。
做人不能沒良心,銀子花了還能再賺,感情冷了可就收不回來了。
她和雪窩都年輕,干個一年半載就能賺回來。
再者爹娘還跟著他們,雨生但凡有點良心,以后發達了也不該忘了他們。
主要是雨生剛當上官,一切還沒穩定,京城水又深,她聽楊二妮講那些都覺得后怕。
那吏部尚書是能惹的嗎
以后雨生還不知道要經歷什么呢。
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助,哪能處處算計。
“大姑母啊,”薛彩櫻假裝不在意她挑事,和和氣氣的說道,“你說的也沒錯,不過一家人過日子,哪能算的那么清楚,如今雨生成親是大事,怎么也得先把這事辦好了再說。”
大玲子覺得自己已經真心實意的為薛彩櫻打算過了,可惜這人不上道。
她不好再說什么,只道“你能想得開就成,我給雪窩他們也送點去。”
大玲子端著西瓜走了,遇到田氏,本來人已經走過去了,又返回去把田氏拉住了,“哎,二嫂子不是我說你,二兒子重要,大兒子就不重要了彩櫻那么大個肚子,多難啊”
田氏皺了皺眉“彩櫻怎么了”
大玲子嘆了口氣“剛才我給彩櫻送西瓜,那孩子正躲在屋里哭呢。
雖然什么都沒說,我也知道,你這個做娘的該反思反思了。
那孩子懂事,你也不該委屈了,經過我好一頓逼問,那孩子才說,一家人過日子說不清楚,這銀子混在一起更分不清楚了,她和雪窩兩個辛辛苦苦干了一年,還不夠給雨生辦酒席的。
這孩子說的都在理,我把人好一頓勸,唉,這一家人過日子可真不容易。”
大玲子搖著頭,嘆著氣走了,仿佛真在為二房發愁一般。
田氏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難免開始思忖起來。
雨生婚禮籌辦的辛苦,又費銀子,可如今雨生是官身,她不辦的像樣點,還不被人笑話。
就這樣,和京城的那些官老爺也沒法比。
這么想的話,確實很委屈雪窩一家。
可這些都是雪窩同意的,他也不想給弟弟辦寒酸了。
兒媳婦有意見也能理解。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大玲子又有什么好心眼兒,兒媳婦就算不高興,也只會跟雪窩兩個鬧一頓,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