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丫眼見著婚禮辦得喜氣,她心里嫉妒,表面上還是說了些吉利話。
“蘇大嬸子,這和順大酒樓的酒菜還可以啊,雖然比不上我家的,還能過得去。”
所謂的蘇大嬸子知道兩房的過節,可今天是雨生的親事,怎么也該說些喜慶的。
不過她不好和趙大丫一般見識,人家是主簿娘子,只能陪著笑道“大丫如今是有身份的人,嘴叼的很,我們這些粗人哪懂這個,分量大,主家熱情就行了。”
趙大丫又含蓄的指出了一些二房的過失,比如不夠熱情,招待的不夠圓滿,等等各種雞蛋里挑骨頭,身邊的人都沒接茬。
她自覺沒意思也就不想開口了。
就在這時,有家里的丫鬟過來找她,說是趙雪窩殺了人被抓了,如今已經下了大牢,她開始錯愕,等慢慢的反應過來,忽然起身大聲喊道“二叔,二嬸子,我雪窩大哥呢”
滿酒樓的人都被她這一聲高喊給鎮住了。
尤其是薛彩櫻,她總覺得趙大丫沒安好心,時刻盯著他們二房等著看熱鬧。
趙老二在屋里陪客人,只有田氏在外邊,她也是有種不好的預感,擰著頭皮問道“怎么了”
趙大丫故意扯開嗓子,讓整個大酒樓的人聽見,“二嬸子,可不好了,我剛聽人雪窩大哥殺了人,被下了大牢了。”
田氏沒聽明白。
薛彩櫻大腦暈暈乎乎的,呼吸逐漸困難,她扶著旁邊桌子,不敢置信的看向趙大丫。
此刻滿院子的人都被嚇到了。
雨生正在給人敬酒,聞言也是驚了一下。
只不過他比別人能沉住氣,手里端著酒壺,站在原地,默默的看向趙大丫的方向。
趙大丫對于大家的反應滿意極了,她故意頓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剛才府里來人傳話,說是雪窩大哥被人下獄了。”
有人反應快,問道“誰死了”
趙大丫“城西的王屠戶。”
因為李主簿現在主管衙門的事,趙大丫是他的娘子,如今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這讓趙大丫成了人群的焦點,心里十分得意。
把她剛聽到的消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此刻大家都在擔心趙雪窩,殺人可是大事,弄不好要殺頭的。
趙雪窩人緣好,這滿大酒樓的人沒有不為他擔心的。
除了剛到不久的趙金寶。
有心思活泛的開始央求趙大丫。
“說起來都是一家人,如今李主簿管著衙門,雪窩殺人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是啊是啊,這事麻煩,大丫你可不能不管,怎么說雪窩也是你大哥。”
今天過來喝喜酒的人大部分都是趙家村的村民,他們哪里懂得法,只知道縣太爺管著他們整個縣,誰犯了事,只要給了銀子,縣太爺都能網開一面。
想來這殺人也能行得通。
如今縣衙沒有縣老爺,李主簿最大,自然他說的最算。
趙大丫是他娘子,只要她愿意救人,趙雪窩就是犯了天大的事都能出來。
此刻大家紛紛求起了趙大丫。
趙大丫心里得意極了,只說他家相公最是公證,如今遇到這樣的事有多為難,不過到底是一家人,她怎么都會盡力。
趙大丫出盡了風頭,黃氏自然不甘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