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妮心驚不已,她使勁推開了趙大丫“你到底什么意思”
趙大丫索性也不裝了,直言道“你說什么意思,當然是我們家官人升官了,現在全縣的大小事務可都歸我家官人管了,也包括趙雪窩殺人的事情。”
楊二妮不信“這怎么可能,我家雨生可是從六品,就算姐夫升了知縣,那也不過是個七品。”
“六品”趙大丫好笑道,“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剛才吏部尚書親自過來摘了雨生的頂戴,如今啊,雨生不是官了。”
楊二妮大腦一陣恍惚,險些暈過去。
田氏哪想到大兒子才進去,二兒子又丟了官,明明昨天上午還好好的,怎么不過一天的時間,這天就變了
薛彩櫻涼涼的看著楊二妮,沒出聲。
趙大丫很喜歡田氏和楊二妮的表情,眼見著薛彩櫻沒反應,矛頭便指向了她
“大嫂子如今月份大了,萬一雪窩大哥被判了死刑,這孩子出生就沒爹,可怎么好,當初如果跟了我們家金寶,多少福沒有,非要跟個短命鬼,今天又怎么樣呢”
黃氏瞅著楊二妮更氣“二妮也是個傻的,當初多少媒人上門,非要跟了雨生,如今可倒好,官娘子沒當上,成親還不到一天,就被罷了官,要我看,你還不如跟大姨母離開這里的好,大姨母心疼你,金寶如今還單著,多好的事。”
黃氏擔心薛彩櫻克夫,沒敢鼓動薛彩櫻,再者楊二妮剛成親,又沒孩子,正好和兒子過日子。
田氏悲傷過度,沒反應過來。
薛彩櫻身子不爽利。
只有楊二妮還是個利索的,她越聽越氣,忽然扭身回屋端了一盆水,使勁往田氏和趙大丫身上潑去。
“還大姨母,大表姐,我呸
雨生不過擼了官,你們就這么上門踩,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安了什么心眼子。
就那趙金寶,賭博不算,什么能耐沒有,專會打媳婦,當我不知道呢,十里八鄉誰不知道,哪家姑娘敢嫁,還想誆騙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我們雨生就算罷了官,也比你們家的趙金寶強一百倍,再說罷官算什么,以前又不是沒有過,我們家雨生的官可是皇上特別開恩的,你以為就憑吏部尚書就能罷官了
等回了京,皇上還會讓他回去。
你們都給我等著,今天有一個算一個,我楊二妮跟你們勢不兩立。”
楊二妮這盆水裝的多,她倒完了沒痛快,王秀英又給她遞過了一盆,楊二妮又潑了出去。
楊二妮潑辣是出了名的,黃氏和趙大丫兩個體體面面的過來,不想失了身份,如今弄了一身水,無比狼狽,已經沒了來時的初衷,生怕楊二妮犯起渾來,再給他們潑上兩桶,趕緊往外走。
一邊走還一邊罵“一家子沒良心,我們家姑爺如今是縣太爺了,竟然敢這么對我們,是不想好了。”
楊二妮隔著門口罵道“還縣太爺,做夢的縣太爺,等著吧”
楊二妮和黃氏母女打起來,田氏終于反應過來了,只可惜黃氏和趙大丫腿快,等她抄起掃帚,兩個人的影都沒了。
楊二妮先安慰薛彩櫻,后安慰田氏,她底氣特別足的說道“娘,嫂子,你們別怕,相公他肯定能當大官的,當初在京里不比這危險,都過來了,還怕他們不成。
如今吏部尚書不公,就讓雨生去京城告御狀,總有說理的地方。”
雨生剛進院,正好聽見楊二妮這話,心里泛起了思慮。
怎么他就沒想到進京告御狀
吏部尚書在趙家鎮可以一手遮天,可這天下是皇上的,最后還不得皇上拿主意。
趙家鎮離京城不過幾十里地,他快馬加鞭不用一個時辰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