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十分鐘,快遞到達放在1802門口;三分鐘后,裴雪枝手臂扶墻強撐著出來取走;又過去二十分鐘左右,裴雪枝離開房間。
親眼目睹對方離開,確定女主今晚這一劫是過去了,傅朝云這才起身也準備回去。
被這么一嚇,她是完全沒心情再“放松”,還是老老實實回家躺著吧。
一邊走,傅朝云撥通了某位狐朋狗友的手機。
對方是渣a的發小,兩人都是aha,相識多年,臭味相投,關系那是相當不錯。
趙虞君一聽她聲音就笑,“怎么不是說累了要早點睡嗎,還沒睡著啊”
聽對方的語氣傅朝云便知曉,今晚之事跟她無關。
傅朝云也沒想解釋,“有點事,我現在準備回自己家。”
“啊叫的那么急也行吧,你自己小心點,我還得浪兩天,別把我也供出來啊”
那邊有點驚訝,不過也沒多問,畢竟像他們這種游手好閑的二代,花銷全靠家里,哪怕外頭再浪,家里一叫,還不得夾緊尾巴乖乖聽話。
“知道。”傅朝云學著渣a一貫的語氣,“我是那種人”
“好姐妹,夠義氣”
“對了。”傅朝云又似不經意地問,“前頭給我塞房卡那人是誰”
“你說孫放洲啊揚子他們帶來的,我跟他不熟。”
傅朝云已經找到自己的車,那是一輛紅色保時捷,她坐上去插入鑰匙,語氣淡淡道。
“以后別帶了。”
鬧出今晚這種事,傅朝云鯊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這么處理倒不是心善。
她固然可以將那什么孫放洲、李放洲的隨手處置了,可今天這事若是透露出去
她是虱子多了不要蟄,但對裴雪枝的影響可就大了。
唉,她好善良哦
也算那人走運。
“怎么”那頭趙虞君的語氣驟地認真。
她跟傅朝云是死黨好友,現在就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這會都不用想的,肯定站在傅朝云這邊,“他得罪你了”
傅朝云沒承認,只半開玩笑地打趣說,“瞧他丑,放到面前污眼睛。”
趙虞君“”
“你不覺得”
趙虞君心底門清,知曉這就是得罪了,也很上道,“行,聽你的,以后都不帶了。”
“嗯。”
傅朝云一踩油門,跑車就轟了出去,兩邊路燈透過車窗撒進薄薄余暉,描摹得傅朝云那張臉都帶著點神秘的蠱惑。
“你們玩到什么時候”傅朝云又問。
“今晚通宵,困了去樓上睡一晚,明天醒了走。”
“知道。”
那頭又傳來嬉鬧聲,傅朝云聽著不禁多關照一句,“注意腎。”
“去你的”趙虞君哈哈大笑,“我看你就是家里管的嚴,x求不滿,對我羨慕嫉妒恨了”
傅朝云跟著笑罵,美眸稍瞇,“滾蛋吧你”
掛斷電話。
深夜街頭空無一人,那輛紅色跑車異常拉風,卻十分嚴謹地遵照市區限速,行駛在路上。
傅朝云心底還記掛著一件事
辣雞會所,明天她一定去舉報了
不過
傅朝云蹙著眉頭。
為什么她明明已經化解危機了,隔了三天,變了個法子這段劇情還是找上了她難道做渣a這件事還真不可避免了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