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丑還沒有來,擔心屠大猛那邊的醫者不靠譜,姜蓁還親自跑了一趟。
“傷口在手臂上,不算大,但傷將軍的刀,應該是抹了臟物”醫者小心的給姜蓁解釋。
沒在姜蓁這兒求到藥,擔心姜蓁多想,屠將軍還對姜蓁勸道“公主不用太擔心。打仗的事,本來就是生死有命。我家大猛沒了,我也還有二猛。”
姜蓁有些無奈,“屠將軍說的是什么話。大猛將軍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先幫他看看。”
屠大猛騎著大馬,身先士卒的沖在前面,確實扎眼,估計傷他的那個人是故意的。
阿蓁一直茍在后面,還有黑壯保護,都有人想拿她掙軍功,屠大猛就更別說了。
這臉都燒紅了,看起來有點嚴重。
再用酒精清洗一下傷口,等藍河衛送青霉藥來吧。
最多兩天,屠大猛挺得住。
姜蓁不是專業的醫生,只能照著直播間專業人士的吩咐做,簡單的再幫屠大猛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后再安排人幫忙物理降溫。
嘴上說著不怕兒子死,但屠野擔心帶藥來的藍河衛路上遇到麻煩,還派了十幾個自己的親衛前去接應。
沒敢把全部的希望放在姜蓁帶來的神藥上,屠野不止給兒子安排了醫者,連巫者都一起給安排上了。
一地一俗,桑澤郡的巫者赤腳著地,身上裝扮的都是烏鴉的黑羽,臉上畫著詭異的圖畫。禱告施法的方式,是點燃一盆煙霧,然后圍著屠大猛吟唱跳舞。
姜蓁好奇的觀看了巫者施法的流程,但巫者的舞剛跳一半,姜蓁就趕緊制止,“屠將軍,這巫者燒制出來的煙霧,帶有致幻成分,容易損傷人的腦子,大猛將軍正在發燒,受不得這些。”
巫者的腳步一頓,裝作沒聽懂姜蓁說的話,繼續一臉神秘的圍著屠大猛跳大神。
姜蓁在桑澤郡待了那么久,巫者認識她,根本就不敢反駁姜蓁,只能繼續裝高深,寄希望于屠將軍的信任。
屠將軍自然是更信任姜蓁,或者說姜蓁那背后快被神話了的天神老師,得到姜蓁的提醒,他立刻命令巫者停止祈福,把他火盆里的煙霧熄滅。
“公主和將軍既然不信我,那我也不強求。”巫者的表情依舊維持高貴神秘,淡然的準備離開。
姜蓁卻不準備放人,好奇的問道“你剛剛盆里點的是什么藥材能夠致幻。”
不知道他有沒有讓人直接喝下去的配方。有的話,咱們就能搞個古代版本的麻醉劑了。
配上麻醉劑,外傷治療可以前進一大步。
我以前一直以為古人對尸體敬畏,不敢解剖的,誰知道醫丑居然這么猛,阿蓁不過是提了幾句,他居然就已經練上了。
你以為祭祀的牲畜和人牲是怎么處理的。醫巫分流才沒多久呢,你能指望醫丑對人體能有多敬畏。
面對姜蓁的提問,巫者的身體緊繃,謹慎的回道“這是我巫者的不傳之秘,公主不要對神靈不敬。”
“你能代表神靈”姜蓁呵了一聲。
屠將軍哪怕知道巫者點燃的藥草有異,但對神靈依舊敬畏,提醒道“公主,這位是我桑澤郡最有名氣的巫者。和宮里的大巫熟識。”
“宮里的大巫為什么沒有用這種煙霧”姜蓁剛問出口,忽然就了然的說道“這煙霧對身體有損傷,大巫怕醫者查出來,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