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禾苗十分興奮。
“工作不忙。”蕪抬頭對面前錯愕的青年說道,“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樂簡看著面前淡然的女子,又看了看一臉興奮的小姑娘,哪里還不明白他被調進莊園里的目的。
這哪是為了什么工作,分明是讓他來看孩子的。
“沒關系。”樂簡有些躊躇道。
他倒是不介意陪小孩兒玩,只是難得的良心就這么被埋進了土里,還踩實了。
蕪頷首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樂簡看著面前興高采烈的小姑娘道“走吧,一起去采花。”
“好”小禾苗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孩子要帶,工作也要做,小禾苗確實省心,只要有人陪她玩,就能緊緊跟在身旁蹦蹦跳跳。
采摘下來的鮮花一捧捧送進了莊園,花瓶一應倒是能從庫房里挑選,雖然色彩搭配稍微有些問題,后續也可以慢慢替換,無傷大雅。
但二樓許上,三樓卻是不許上的,陽光照射,從窗戶邊緣看風景,整座莊園的風光都能夠映入眼簾,綠地遍布,樹蔭成片,星星點點的陽光穿過葉影在樹蔭里形成光斑,風一吹,樹葉搖晃沙沙作響,似乎自成一片海洋。
而能看到那片他經常待的樹蔭的角度樂簡慢行,領著小姑娘站在了莊園的邊緣,打開窗戶深吸了一口氣。
“大哥哥,你在看什么”小禾苗仰頭問道。
樂簡手臂撐在那里,低頭看著身旁的小不點笑了一下,他站在窗前有些太高,小姑娘卻矮的蹦兩下連頭都探不出去。
“在看我們一起玩的地方。”樂簡從窗邊起來,彎腰將地上墊腳的小姑娘抱了起來,指向了窗外道,“那里。”
“哦”小姑娘視野開闊,眼睛頓時一亮,滿目驚嘆的看向了窗外,雖然是常見的景,卻能讓她十分的新奇。
樂簡同樣看著窗外,只是余光卻在打量著周圍。
那天他察覺到的目光就是在這個角度,但要更上一層。
三樓止入,看來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里了。
莊園準入,樂簡前前后后的忙碌,一天的時間,各處都擺上了新鮮的花束,顏色鮮亮,香味卻不會太過馥郁。
只是走遍了里面各處,也沒有找到一個監控。
蕪在這里,這里絕對是屬于墟的基地,指令從這里發出,絕對有監視的設備,而沒有確定之前,他不能貿然動手。
夜色轉黑,樂簡思索著對策,不僅三樓止入,一天的時間都沒見那位首領從樓上下來,小禾苗也從不嚷嚷著要上去,倒是之前一直看著他的目光消失了。
似乎是確定了他沒有什么威脅,才放心他陪著小朋友玩。
墟的首領固然難對付,一旦真的敵對上,隱未必能落得了好,但是小姑娘卻是無辜的,她像一株蓬勃生長的向日葵,努力的向陽而生,如果這個時候拔除了她的庇護,相當于直接腰斬。
一個人有了心,似乎就會瞻前顧后,患得患失,行動看起來還是自由的,心卻被束縛了起來,同時束縛了自己的行動。
樂簡看著自己的掌心,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智腦上,就像他想要宗闕那個人,卻瘋狂抑制著自己的感受一樣。
他想要他,想要到如果得不到,夜夜都會陷入到這樣的輾轉反側中,求不得,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