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揣測,拜高踩低都是尋常,而這些曾經都是青年一個人承擔的。
“祁喻,這里。”楊斌看到走過來的人時喊道。
祁喻看向了他的那里,目光落在他身后巨大潔白的房車上時眼睛瞪大了。
是的,巨大,不管是車長還是頂高,都可以稱得上是奢華,在一排車里十分的醒目。
他以往出外景的時候也開房車,但經常是租的,而楊斌安排,往往不會租這么大的。
他轉頭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卻對上了對方似乎一直在看著他的視線時小聲問道“闕哥,你怎么租了這么大一個”
“這次出外景的時間比較長。”宗闕走上前去,拉開了車門道,“這樣會舒服一些。”
外出取景,不一定能夠遇到酒店,即使有,很多條件也參差不齊,安全衛生問題都是隱患,來回奔波更是辛苦。
青年熱愛這份事業,愿意辛苦,他能安排的只有他的生活。
“謝謝。”祁喻唇角輕抿,頂著不少人偷瞄的目光上了車。
其實楊斌以往不那么高調的原因除了更加經濟適用外,還有顯得不那么大牌。
但宗闕安排,這次又有無數場打戲,能住的舒適一些他還是愿意住的舒適一些的。
房車在外面看著很高大,進來更是一個完整的小房間,沙發,茶幾,廚房,冰箱一應俱全,采用了各種結構的設計,一眼看過去十分的舒適敞亮。
但祁喻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設計,而是那擺放在沙發上的大捧的鮮花。
玫瑰,熱烈鮮紅的仿佛能夠燃燒起來的玫瑰大捧的盛開著。
即使不去查,也知道紅玫瑰代表著熱烈又炙熱的愛情。
祁喻怔在原地,一時有些不敢上前,宗闕從他的身旁錯開,走到了沙發旁拿起了放在那里的花,看著站在門口有些怔住的青年道“進來一點。”
“嗯”祁喻有些許疑惑躊躇,一時竟有些不敢上前。
“你站的那里會被外面看到,如果你不介意被看到,我可以過去。”宗闕看著他道。
祁喻反應了一下,回眸看向了車外,不僅看到了外面的風景,還看到了正在車門口探頭的兩個人影。
楊斌和陶輝驀然一笑,紛紛堵在了門口,仰頭看天,就是不看這里。
祁喻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手捧著大朵玫瑰花的人走了過去。
宗闕這個人是平靜沉穩的,源于他的行事風格和天生的氣場,帶著些不近人情的漠視感,但這個人卻又很可靠,禁欲而理智,這樣的人像雄鷹,似乎與風花雪月都不沾邊,可他捧著大朵的玫瑰看著一個人時,身上卻似乎也染上了一絲屬于玫瑰的熱情。
倒是有點兒像求婚。
祁喻腦海中一閃而過這樣的念頭,那大捧的鮮花被男人捧到了他的面前,花香彌漫中,男人略微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喜歡嗎”
祁喻捧著那略沉的花,抬眸看著面前的人,輕輕應了一聲“嗯”
很喜歡,很開心。
這是他在夢中都未奢望過的場景,卻如此真實的擺在了他的面前。
“喜歡就好。”宗闕看著青年抱著玫瑰,漾著溫柔的眸光道。
房車關上,車輛起行,陶輝坐進了副駕駛,楊斌不跟組,只送了人就離開。
前后隔斷,鮮花的幽香在這密閉的空間里肆意的彌漫。
宗闕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青年的身上,他摘了口罩,脫了外套坐在那里,即使沒有再抱著那捧花,目光也不間斷的落在上面,微側開的頸側和耳垂上微微蔓延著紅色。
看得出來很喜歡。
“抱歉。”宗闕開口道。
“啊”祁喻回神,看向他發出了疑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