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葉是教主的仇人,黛綺絲是明教的紫衫龍王,明教大多數人都不贊同他們的婚事,為此兩人成婚的事在明教鬧地挺厲害。
兩人各自都說了下自己這邊發生的事,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河邊一處人比較少的僻靜地方停了下來。
方艷青先松開了手,兩人面對面站著,一旁的河里流淌地是求子的婦人們放的各種模樣的塑蠟河燈,星星點點照亮了整條河。
“你送的衣裙我很喜歡,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說著她低頭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小物件,楊逍期待看去就見到她手上白底紅梅的香囊,做工精細,針腳細密,雪中紅梅更是栩栩如生。
只一眼楊逍就認出是她的手筆。
他眼里頓時很是驚喜地問道,“是你親手繡的”
他們倆曾單獨朝夕相伴度過那么長時間,楊逍自然知道自小由人照的她別說刺繡恐怕從小到大連針線都未拿過。
但方艷青點了頭,她難得有些羞赫,“我聽峨眉的女孩們說起,男女定情時是要信物的,女子最好是送自己親手繡的香囊。”
這只是那些女弟子們互相打趣時的笑談,但方艷青卻莫名放在了心上,事后還特意尋了其他理由向擅長刺繡的女孩請教。
聽她這般說,楊逍自然更為欣喜了。
他情不自禁伸手將她擁入懷中,頗有些感觸地道,“青妹,自我師父去后,你是第一個為我拿起針線的女子。”
方艷青將頭輕輕靠在他右肩上,不禁微笑著輕聲道,“傻瓜,你以為是誰送我衣裙我都會接受嗎”
能送她衣裙的男人,除了父親自然只有她未來的夫婿。方艷青沒有明說,但她話中想表達的意思楊逍都分毫不差地意會到了。
“青妹,我很高興。”
楊逍微微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女,“今日在峨眉時聽到你對我說的話我便覺得大概是此生最高興的時候,但現在我發現從見到你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高興。”
方艷青仰頭看向他,微笑道,“我亦然。”
恰在此時天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兩人同時看去就見漆黑的天幕上炸開了漫天絢爛的火樹銀花,但他們只看了一會兒就看向彼此。
火光映出他們眼眸里流淌地脈脈情意。
楊逍突然道,“青妹,我有一個愿望想要你允許。”
方艷青不解,卻看到了他眼里和白日上妝時同樣幽暗的目光,但此時的她只覺心尖微顫卻好似隱隱約約若有所悟。
她莫名有些緊張,但還是輕聲道,“我允許了。”
她看到面前少年似乎滿意地彎了彎眼眸,然后將雕著鷹像的面具往上推開,露出了其下俊雅如玉的面容,然后她的面具也被他推開。
下一瞬,少年突然覆身而下。
鼻尖與鼻尖相觸,溫熱柔軟的唇觸碰到了同樣溫熱柔軟的唇,她驚訝地微啟的雙唇間溜進來了一抹濕潤將她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少年低笑了一聲,“專心點。”
天邊又炸開一聲巨響,絢麗多彩的煙火將整個天空都照亮了,也將流淌地星河邊的一雙緊緊相依的少年少女的身影照耀。
他們無限貼近與彼此親密,頭上戴著的面具仿佛也貼在了一聲,就像那鷹終于抓到了他惦記已久的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