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單獨月下散步后,方艷青照例先回了房。
但她卻沒看到身后楊逍和范遙頗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晚間大概是白日被玉蜂保護了一次,胡青羊不似昨夜頻頻驚醒,看著床頭的玉蜂靠在方艷青懷里頗為安心地沉沉入睡。
一夜好夢后,第二日醒來卻發生了件大事。
早上用餐時鮮于通一直沒從房間里出來,胡青牛擔心他前去看望,然后里面很快就傳來他大驚失色地叫嚷聲。
“鮮于兄弟鮮于兄弟這,這是怎么回事”
鮮于通似乎是被他叫醒了。
于是房間里又傳來他驚惶恐懼的聲音,“啊啊啊我的我的它斷了怎么會變成這樣蛇是蛇快拿下來啊”
方艷青幾人聽著這古怪又沒頭沒尾的動靜誰也沒動,她和胡青羊不明所以,但楊逍和范遙一個個都毫不掩飾嘴角的笑意。
見她疑惑看向他,楊逍還故作神秘地豎指在唇邊。
單眨眼笑道,“別問,也別去看。”
方艷青沒問了,但很快胡青牛就怒氣沖沖從房間里走出來質問楊逍和范遙了,“楊左使范右使這是你們干的對嗎”
“他到底何處得罪你們了,竟要用”胡青牛說到這里,看著望著他的方艷青和胡青羊兩個女子,似是顧忌什么。
頓了頓很有些難以啟齒地道,“用這種斷人后路的法子作弄他”
方艷青和胡青羊越聽越一頭霧水,但楊逍和范遙面對胡青牛的責問卻一臉不在意地風輕云淡,并且他們對此很理直氣壯。
“做便做了,是他自找的。”
“我看他不順眼,殺了他又能如何”
前者是楊逍,后者是范遙,這兩尊大佛換成誰胡青牛也惹不起,雖然從前便知道他們乖戾邪肆但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
胡青牛一臉無可奈何地氣惱離開了。
飯后方艷青隨楊逍和范遙到了屋外,又再次問了一遍,楊逍仍然不為所動地不回答,倒是范遙似是不耐煩她問又似是邀功地道,
“不過是放了點助興的藥,怕他孤單又丟了條蛇去陪他,這偽君子滿肚子色心不是剛好合了他的意享受享受”
“至于他迷迷瞪瞪被蛇咬了命根”
說到這里范遙滿眼都是幸災樂禍的惡劣笑意,倒是楊逍咳了兩聲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但方艷青已然完全明白了經過了。
她曾到過苗寨,格桑花是苗女一生只為心上人繡一次的花,鮮于通衣角上苗繡手法的格桑花就代表他曾與一苗女傾心相許。
然而如今又身中量極少的蠱毒被胡青牛所救。
再聯想下鮮于通多情輕浮的性情那就不難猜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方艷青得知他這欺騙女子感情的人如此遭遇也頗覺解氣。
就是這手法
她不禁有些不贊同地道,“是否太過激了,他也罪不至死。”
先不說那蛇毒能否被胡青牛所解,但那里斷了應是接不回去了,如此對男人來說倒是生不如死了。
方艷青并非為鮮于通抱不平,但他們發現地早,鮮于通雖欺騙女子感情卻也沒有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小懲大誡即可。
但聽到她這么說,范遙臉上的笑意卻頓時冷了下來。
“怎么瞧不起我們魔教妖人的手段也是,你方女俠可是峨眉大派的嫡傳弟子,這兩年在武林中聲名鵲起,頗有美譽”
“名門正派到底是名門正派,這偽君子縱是再如何道貌岸然和你才是一伙,哪里輪得到我們魔教妖人來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