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客棧的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吟吟含笑的聲音,圍住整個大堂的大漢們沉默而恭敬地分開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方艷青就看著自門外走進一個身著男裝的身影。
膚白勝雪,眸如點漆。
相貌俊美異常,身著一襲錦衣白袍披風,烏發簪纓寶飾,腳踏云靴,手里折扇白玉為柄,握著扇柄的手卻和白玉也無分別。
氣度清貴天成,好一個翩翩公子世家郎。
“趙敏。”
方艷青眸光清寒地看著她緩緩道出了這個名字。
盡管她換了男裝打扮又過了七年,但聽著這一句“師父”和那熟悉的眉眼,她還是認出了來人是誰。
趙敏從進來后就笑盈盈盯著方艷青,聞言眼里笑意更深。
“師父竟然還記得我,敏敏很高興。”
她的態度和話語顯然是很友善的模樣,但只看自己倒地的弟子們和包圍了整個客棧的彪形大漢們,方艷青就知她來者不善。
“你有什么目的”
她直接了當地冷冷問道,趙敏笑容不變,“只是想要請師父和峨眉的師姐妹們去我家里做一做客罷了。”
方艷青手中長劍微動,“若我不肯呢”
趙敏手中輕敲扇柄,那些原本一動不動的彪形大漢就像終于得了命令的木偶人上前整齊劃一拔刀架在了癱倒的峨眉弟子脖子上。
方艷青玉面生寒,趙敏卻好整以暇地淡淡笑道,“我知道師父武功高絕,但就看是師父的劍快還是我手下的刀快了。”
的確,此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擒賊先擒王。
但趙敏身邊還有八位武功皆為一流之上的護衛環繞,方艷青要突破他們的防線再如何輕易總需要時間,但她的弟子們的性命
“噌”地一聲,方艷青冷著臉干脆利落地收劍回鞘。
但趙敏仍不滿意,她拍拍掌身后的手下立刻遞出一個水囊,她接過又笑著遞給方艷青,“師父,您應該會需要喝點水。”
不必想方艷青也知那定不是單純的水,但當下受制于人只能揚起纖長凝白的脖頸將手中接過的水囊里的水喝下。
下一瞬全身氣力皆失。
就在方艷青一時受不住軟倒時,一直只能遠遠隔著一段距離與她對話的趙敏直到這時終于敢靠近她及時摟住了她纖柔的腰身。
趙敏著一身男裝,精致的眉眼英氣十足。
此時也像個風流浪子般摟著她的手在腰間輕挑地摩挲著,雄雌莫辨的面容含著若有若無地笑意靠近方艷青雪白的頸間輕嗅。
“師父好香,腰也好細。”
方艷青只當她故意折辱,以她的內力之深倒不像其他弟子一樣暈倒,但向來清冷的嗓音也不免有氣無力,仿佛弱不勝衣。
“你給我吃的什么”
趙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武功高身量倒是輕盈。
從客棧里走了出去到了停駐的馬車上,趙敏俊俏的面容笑地滿足又得意像是獲得了最好的勝利品的小狐貍。
“十香軟筋散,一個能讓師父您乖乖待在我身邊的好東西,縱使內力再高的大宗師中了它也只能內力盡失,任人擺布。”
到了馬車上,外表不顯,但里面卻裝飾地華美又精致舒適,上等的雪白狐裘皮鋪地,黃花梨木的美人榻和精巧的鏤空銅爐熏香。
一番動作下來,方艷青玉冠微松。
趙敏干脆將其卸下,滿頭束起的青絲瞬間披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