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前者打中了好幾掌重傷,右手更是被后者擰斷。
但他武功內力雖有不及于輕功卻天賦異稟,因此就算無法取勝,逃脫卻也不是難事,而待逃脫后也終于再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待青書再次醒轉,目光所見就是一張俏麗粉嫩的少女面龐,見他醒來眼眸乍亮燦若星子,甚是激動又欣喜地喊道,
“呀你終于醒了”
青書認出她是誰,昳麗耀眼的玉面即便染上幾分無血色的蒼白仍然風姿不減反增令人憐惜地病弱,他半是放松半是警惕虛弱道,
“楊姑娘”
是了,這是明教左使楊逍的女兒楊不悔。
他們曾在光明頂上見過的,盡管六大派和明教最后罷戰了,但正邪兩派仇恨頗多,他此刻重傷在身自然要警惕些。
直到見到聽到楊不悔聲音走來的張無忌,青書神情這才完全放松下來,原本慣常含著幾分禮貌淡笑的面龐浮現出更親近的笑容。
“無忌”
“青書師兄”
張無忌見到青書醒來也是不勝欣喜,他與這位青書師兄幼時相識,對方在武當山上照顧他頗多,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很好。
此時的張無忌已在明教眾人推舉下接任了教主之位。
他休整了幾日之后便帶領明教諸人欲前往冰火島接義父金毛獅王謝遜,但誰知幾人行至路上卻見到了昆侖派、崆峒派弟子尸體。
而后又從沙漠中救下了昏迷不醒的宋青書。
“這次真的多謝你救了我,無忌。”
青書聽他說起是如何遇到他的過程后,便如此笑著感激道,張無忌自然是理所當然地同樣笑著搖頭道,
“我救師兄當然是應該的,不過你昏迷的這幾日里我只做了開藥熬藥的事,是不悔妹妹她一直在旁細心照顧你的。”
青書受的內傷頗重,已經昏迷了好幾日,然而當他醒來唇上濕潤口中不覺半點干渴,衣袍和全身肌膚都覺清爽干凈。
他本以為是無忌師弟,沒想到是
青書聞言頗覺愕然,他不禁有些羞赫地低聲道,“男女授受不親,無忌師弟你怎么讓楊姑娘照顧我。”
說起這件事,其實張無忌也是驚訝的。
他撓了撓頭有些苦惱又憨厚地道,“可是是不悔妹妹主動要求的,她是個女兒家照顧你也照顧地十分精心。”
張無忌自幼生活在荒無人煙的冰火島上,直到十歲才回中原,而后的四年又分別在武當和蝴蝶谷度過,他接觸的女性除了媽媽就是方姑姑。
再后來在紅梅山莊遇上了朱九真,雖覺得她貌美卻也不及方姑姑一半風姿絕代,他對男女之事其實一知半解很是懵懂。
再者他身邊也有個小昭貼身照顧,因此不覺得不悔妹妹照顧青書師兄有什么不好,女兒家總是輕手輕腳更體貼入微的。
青書看著無忌師弟臉上不知何處有問題的懵懂神情,心下真是無奈又無力極了,他當然沒覺得楊不悔照顧地不夠精心。
可就是太精心了
心下雖有些不好意思,但等楊不悔端著熬好的藥回到了馬車里,青書面上還是很落落大方又鄭重地向她表達了謝意。
“楊姑娘,這些日子真是多謝你的照顧了。”
少年昳麗耀目的玉面即便蒼白無血色仍然風姿不減反增令人憐惜地病弱,身姿挺拔地端坐在馬車里真如珠玉般滿室蓬蓽生輝。
“嗯,不用謝”
坐在馬車門邊的楊不悔臉霎時就紅了。
比起昏迷時脆弱靜美宛如琉璃易碎的少年,醒過來的他一雙清潤的桃花眼笑意盈盈地注視過來時像是含著無限溫柔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