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率領著手下諸人先襲少林,又襲武當。
而方艷青一路雖然被帶在身邊卻是看守嚴密,并不讓她出現在六大派任何人面前,甚至為以防萬一還戴上了帷帽遮掩形貌。
趙敏回到渡船上時,去時志得意滿的神情變得頗為郁郁。
方艷青坐在房內眉眼冷清地閉眸打坐,聽著她進來落座在榻上對面的聲響并不理會,但趙敏總能知道如何引起她的注意。
“沒想到這明教的新教主還真有些本事,竟然能這么及時地趕了過來,還能在張豐重傷后代替他打敗阿大阿二他們。”
“果然,應該在綠柳山莊擒住他的。”
趙敏雖笑著但語氣里不無遺憾,這個張無忌的出現實在帶來太多變數了,先是六大派圍剿明教的失敗,如今又再次攪亂計劃
放出張無忌的方艷青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對面撐著臉笑吟吟看她的趙敏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隨即又恢復了一貫輕佻風流,智珠在握的模樣走了出去。
準備安排接下來回大都的事情。
而待她走后,榻上端坐的方艷青終于抬起了低低垂簾的眼眸,她默默思考了一會兒然后看向了腰間的玉笛。
不一會兒,船內傳來了悠揚輕吟的笛聲。
當聽到笛聲響起的瞬間,正在與手下議事吩咐他們行動的趙敏就立刻警覺地起身快步往笛聲傳來的方向匆匆走去。
打開門后,入目便是窗邊長身玉立,橫笛吹奏的白衣身影,窗外是濤濤東流逝水,乎乎烈風吹拂她雪白衣袍飄飄然如遺世獨立。
真似天仙臨世,如詩如畫。
趙敏急走到她身邊,定睛往窗外仔細看去,卻出乎意料的沒見到任何可傳遞消息的飛鳥等物,屋內同樣也沒有任何異常。
而她這番動作下來,方艷青始終閉眸吹笛。
如往常般對她置若罔聞。
趙敏又走到船艙外問戍衛在甲板上的侍衛們可有看到什么東西飛過,但仍然所有人都一致表示期間沒有一只鳥從船上飛過。
如此,趙敏只好放下疑心。
只當方艷青是突然來了興致吹笛,她當然是樂于見到師父終于能放下防備敵意開啟放松下來,但等她走回室內笛聲已經停了。
白袍玉冠的道姑又恢復了靜靜打坐的模樣。
武當山上。
張無忌和宋青書幾人匆匆趕到,及時阻止了冒充明教教主張無忌的趙敏等人的來襲。
眾人已去過峨眉除了掌門一行人至今未歸尚且安然無恙,但剛剛偷襲張豐的剛相雖是冒名頂替少林和尚的身份。
卻不難知道少林定然也出了事。
而到現在武當前往光明頂的宋遠橋一行人還未歸來,再結合他們此前遇到的崆峒派、昆侖派弟子的尸體,恐怕整個六大派
而這一切顯然和趙敏脫不了關系,眾人不由猜測起他們來歷,以及如今六大派失蹤等人的去向。
但千頭萬緒總沒有一個確鑿的點。
就在這時殿外忽有小道童疾呼,如今武當山上掌門張豐重傷閉關,武當五俠都不在,俞岱巖癱瘓在床,唯有宋青書這個身為第代首徒的大師兄主事。
聽到這不同尋常的聲響,他立刻走了出去。
卻發現門外并沒有任何敵襲,而是天空中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大群蜜蜂聚集在殿外不散去,并且像是一直在重復地跳什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