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出棺材后,被稱為言言的孩子總算沒有再哭了。他睜著一雙紅腫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自己的母親。他一點都不喜歡今天晚上的游戲。包括點在他臉上的各種胭脂還有身上女孩子穿的裙子。
可是,媽媽告訴他這是一次挑戰游戲,只要他贏了,就可以吃半塊炸雞,再喝三口可樂。
從有記憶起就一直在病房里輾轉,永遠都在吃淡到極點的病號餐,他實在是太饞那種香噴噴,甜滋滋的“垃圾食品”了。
所以膽小的他一口答應,自己一定會完成這次挑戰游戲。
可是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個游戲可以變得這么可怕。
媽媽被那個奇怪的戴著面具的爺爺拖走了。
其他人也離開了。
等他反應過來,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就這樣被獨自一人留在了完全陌生的洞穴之中,周圍一片漆黑,唯一的亮光,只有那兩根血紅的蠟燭。
“媽媽”
“嗚嗚嗚媽媽”
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再次打濕孩童蒼白的臉頰,但天生體弱的他卻連哭泣都變得異常虛弱,聽上去就像是小貓似的。
“嗚嗚嗚嗚嗚”
“嗚嗚”
溶洞深邃。
孩童的哭聲引起的回聲一遍遍蕩漾開來,在聲波的不斷折射中,那聲音逐漸被拉長,變形聽上去就像是另外什么東西在洞穴深處不斷嗚咽。
孩童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他捂住了嘴,驚恐萬分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他想去找母親,然而剛一動,他就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孩童艱難地掀開了滿是刺繡的嫁衣,這才發現自己的腳腕上正綁著一根鐵索而鐵索就綁在喜桌
他又哭了起來。
孩童想到了回鄉時奶奶綁在院子里的那只雞。
他當時站在那只雞旁邊看了好一會兒,還問奶奶,為什么那只雞腳上要綁繩子。
“傻孩子,不綁繩子它不久跑了,我們家言言還吃什么啊”
奶奶當時在圍裙上擦著手,笑瞇瞇地同他說道。
孩童呆滯地縮到了喜桌的
眼淚已經
干了,全身更是又痛又冷。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媽媽從來都舍不得這么對他。為什么玩這個游戲會這樣呢因為他不應該許愿吃炸雞嗎對媽媽一直都不喜歡他吃別的東西,因為他會吐
孩子的意識一點點變得模糊起來。
他那虛弱的身體很難支撐他清醒著度過這個夜晚,然而就孩子即將昏迷的時候
“沙沙”
他忽然聽到了一種非常古怪的聲音。
他感到一股戰栗,那是一種根植于基因中的恐懼。
孩子在喜桌下方猛然睜大了眼睛。
“沙沙”
那種聲音很快又響了起來,而且,似乎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
在極致的恐懼中,孩童小心翼翼地掀開了桌布的衣角,他屏著呼吸,膽戰心驚地朝著桌布外望去。
然后,他便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