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的邢師傅完全懵了,看著眼前被常式當成棋子下了這么久的邢師傅全然摸不透其中的狀況,劉元忍不住再次搖頭:這般不明白的人,怎會妄想著想如常式一般掌控權勢的呢?
“陸夫人到京兆府告官是想要拿回嫁妝的,”劉元說道,“她選在正午時分敲了京兆府前那只鳴冤鼓,又只道是拿回嫁妝這等小案子。”
“你當知曉,正午時分,閑著無事的百姓最多,殺人放火這等案子雖說驚人,可于百姓而言,這等謀奪嫁妝的家長里短之事才是他們最聽的明白,也最感興趣的。”劉元說道,“京兆府尹那里一開始不知其中底細,便開門公開審了這樁案子!”
其實京兆府會開門審案也不是料不到的。靜太妃一系列舉動即將引來集市轟動之事京兆府早有預料,到時少不得沖擊京兆府尹的政績。是以,此時京兆府尹正為了即將到來的麻煩多積累些政績墊底,近段時日,當著百姓的面開門審案,樹立“清官”形象之事京兆府尹可沒少做。
這次面對陸夫人的嫁妝案,京兆府尹本也是打算樹立一番“清官”形象,助人拿回嫁妝的,卻沒想到這大門一開,竟引來如此轟動。
“午時開的衙,不到半個時辰,京兆府衙門前便已連下腳的地都沒有了!”大理寺辦公大堂中幾個奔出去看了一番熱鬧回來的差役對大堂中的眾人描述著當時的情形,“那京兆府尹全然沒想到陸夫人竟給他來了這么大一個驚喜,臉色當即就變了,可家長里短的小事百姓聽得多了,似這等放火燒衙,甚至還牽扯到’人肉包子‘這等市井傳聞出處的案子還是頭一回聽說!在場的人多的京兆府那些個差役又怎么驅逐得掉?”
“那京兆府尹當時全然是弓被架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另一個差役說道,“沒想到那位陸夫人越說越是驚人,連放火燒衙的幕后主使是昔日南衙的張家長子同興康縣公府那位小縣公的事都說了出來!”
“我等看了一番,周圍百姓確實不少,但各個衙門的同僚,各家的探子之流更多!”差役說起這些來,還在不住嘖嘴,“當然,看陸夫人要嫁妝這等事在如此大事面前反而顯得不值一提了!”
“京兆府尹當時那臉色喲,嘖嘖嘖!”差役說到這里忍不住嘖嘴,“我都沒見過那位大人臉色這般難看之時!”
“哪個衙門的官員突然碰到這等事臉色能好得起來?”白諸聽到這里,搖了搖頭,轉向一旁的魏服,問道,“劉元呢?”
“去牢里通知刑有涯了!”魏服說道,“不過這不是他自作主張,是林少卿的意思,說是告知他一聲,這官確實告了,卻不是他以為的茜娘告的官,而是陸夫人親自出面告的官。”
“還真好意思!”白諸嘆了一句,問魏服,“那茜娘等人呢?”
魏服看了他一眼,道:“被刑部帶走了!”頓了頓,不等白諸開口,又搖頭道,“這么大的事,張家同興康縣公府怎么可能放任他們在外頭亂晃?那一對五六歲的孩子還是看在靖云侯府的面子上沒有帶走的,算是給侯府一個交待了。”
“那這幾人的境遇怕是還不如告官的陸夫人呢!”白諸說道,“至少她在京兆府告的官,便是收監也只能在京兆府大牢。且眾目睽睽之下,她露了面,那么多人見到了,京兆府尹哪敢亂來?況且就陸夫人那藥石無醫的身子骨……她此時又站在風口浪尖上,若是在京兆府尹手里出了事,那京兆府便是生十張嘴也說不清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