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夫婦的眼神愈聽愈發絕望,兩人口中喃喃著:“我們的錢……我們的錢……”
“你們的錢是你們自己吃掉的,人家童大善人是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長安府尹說道,“童老爺這般良善,從來不占你等半分便宜,又有什么錯?”
“可……可是……”劉老漢看向長安府尹,哭著說了出來,“可我們的錢……我們的錢不是用來吃村宴的啊!”
“唔,你們的錢是風里來雨里去,雙手耕種出的血汗銀錢。”林斐點頭說道,“你們這銀錢還真真是來之不易,既如此,又作甚要去吃什么村宴呢?”
“是……童老爺請的。”劉老漢夫婦說道,“拿我們的銀錢,讓我們自己吃了!”
“所以,還是你們自己吃了自己的銀錢。”林斐說道,“可……你們的銀錢又為甚跑到童老爺那里去了呢?明明是你們自己請的自己,又為甚還讓他空手套白狼,白套了個‘大善人’的名頭呢?”
一聽那‘空手套白狼’幾個字,長安府尹的眉頭再次挑了挑,看了眼林斐,見他略略頷首之后,忍不住笑著嘆了一聲:真真是妙語連珠!原先還當那溫玄策之女謙遜,可聽著這些言簡意賅的總結之語,他又隱隱覺得,似這等“空手套白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般的總結之語或許還真是‘天授之’吧!
比起長安府尹還能分出心思感慨“天授之”的神奇精妙之處,那廂的劉老漢夫婦卻是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喃喃著:“是……是我們自己孝敬的。”那聲音低垂而無力。
“孝敬他作甚?”林斐淡淡的說道,“你們圖什么?”
“圖……圖同童老爺做親家。”劉老漢夫婦看著林斐,即便面前這位年輕大人方才露出了好一番“幸災樂禍”的表情來嘲諷他二人,可不知為什么,他二人還是本能的看向林斐,不知是心底里還存著幾分希冀還是旁的什么緣故,口中喃喃著重復了一遍長安府尹的話,“童老爺……童老爺這般良善,從來不占我等半分便宜,又有……又有什么錯呢?”
童老爺沒錯,那他們……該怎么辦?他們的錢……該怎么尋回來?
“大人,”劉老漢夫婦淚眼婆娑的看向面前的林斐和長安府尹,絕望之下,劉老漢突地翻了個身,雙膝“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而后一記磕頭猛地砸向地面,口中高呼:“求大人救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