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肉都送到嘴邊了啊!原本正漫不經心的吃著糕點的馬雜役動作慢了下來,他抬眼看向溫明棠:“怎么說?”
溫明棠復又看向紀采買,今日他二人出面特意攔下這馬雜役自是有緣由的,亦是將內務衙門那地方近些時日一番爭權之事打聽過一番的。
“你頂頭管事的那位如今正在同人爭位子吧!”紀采買笑著說道,“和他搶位子的那位是先時太妃的人吧!”
馬雜役聽到這話,立時挑眉,目光重新落到了溫明棠手里那封信上,頓了頓,開口了:“信里寫的是什么?那兩個孩子托人要辦的究竟是什么事?”
這話一出,紀采買與溫明棠心中便忍不住嘆了一聲,暗道“果然”!兩人將內務衙門近些時日爭權之事打聽了一番之后,又聽湯圓和阿丙道那信確實是送了,卻并未被人提及之后的事,便知這信定是被門房瞞下來了。
其實若是門房不瞞,這件事或許都不用他二人出面,那內務衙門里與靜太妃提拔的管事爭權的管事早借著這件事大做文章,將其扳倒了。
那樣的話,湯圓和阿丙兩人所見的便是自己送的小食禮與書信皆得到了回應,事情輕易的解決了,卻并不清楚自己的事能輕易解決不過是搭上了爭權大事的東風而已。
眼下遇上了門房瞞事……這件事才逼的他二人不得不出面了。
果不其然,待聽罷紀采買與溫明棠說完信里求的是什么事之后,那馬雜役臉色頓變,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道:“那門房竟是如此沒輕沒重的?貪白食竟連這人命銀錢的事也瞞?當真是過分!”他說著,立時伸手,主動接過了溫明棠遞去的書信,說道,“來來來!這事交給我,包在我身上,你二人放寬心便是!”
看著面前雜役這番義正嚴辭的樣子,紀采買與溫明棠也笑了。
知曉他這一番義正嚴辭的發話里帶了不少自己的私心,紀采買遂笑了笑,又提醒道:“聽聞這門房亦是太妃提拔的人,太妃久居深宮,到底是被下頭的人瞞得慘了,這等底下辦事的人真是不懂事呢!”
馬雜役聽到這里,連連點頭,想到自家阿弟如今還閑在家里沒個正經營生,笑著說道:“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這坑里的蘿卜辦不好事,自是該拔了換個新的!”說到這里,他拍了拍胸脯,立時說道,“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