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了一番之后,洗漱沐浴,溫明棠踢了鞋襪,爬上床枕著那攢了銀錢的瓷枕進入了夢鄉。
……
林斐便是這等時候回的侯府,一進侯府便看到了母親身邊的兩個嬤嬤正提著燈籠站在路邊,這情形一看便是母親差人等他了。林斐見狀走了過去,不等兩個嬤嬤“二公子”的見禮聲說完,便問兩人:“可是母親那里有事喚我?”
有事?其實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左右生在侯府吃穿不愁的,所憂慮的無非是吃喝之外的事了。既是之外的瑣事,侯夫人鄭氏自是交待過了:“若他回來的晚,便莫喚他了。左右喚過來問來問去也是那點廢話,便是問了那點廢話,該阻止還是不管都是聽公爹做主的,你等見了他,回來回個話便是了。”
兩個嬤嬤便是得了這樣的命令見到的林斐,看林斐過來,又望了望天色,二公子回去洗漱一番就到日常休息的時辰了,二人自是搖頭,看了眼被林斐拿捏在手里的一串不知哪里尋來的干花柳,想起前幾日陪同鄭氏去林斐院中看到的墻上掛著的“枝葉畫作”,二公子自小性子古怪,眼下這“枝葉畫作”算是同二公子屋宅中的那些奇怪的擺置物件融合的恰到好處了。
“我鄭氏也好,還是我閨中好友家的那些兒郎也罷,便甚少見到似他這般,將屋宅布置的好似個擺放奇怪物事的庫房的。連先時為破案學駕車,壞了的幾條馬鞭都收攏擺置在那里,美其名曰是自己學會了駕車的見證!”鄭氏說起這事,便忍不住搖頭,似這樣學會一技之后留下的見證次子那屋里不少,鄭氏嘆道,“我不曾見過第二個喜好那么奇怪的兒郎。眼下有了這‘枝葉畫作’,倒是將他那庫房布置的柔和了,也不知似他這等喜歡睡在庫房里的兒郎,哪家女兒會喜歡。”
當然嘴上說歸說,次子有多招人喜歡,鄭氏還是知道的。只是次子已不聲不響的相中那溫玄策之女了。
“聽聞這‘枝葉畫作’就是她的喜好,感情也算是看對眼了,不必擔憂她看不慣他那庫房了。”鄭氏說到這里,又想起了公爹模棱兩可的態度,遂道,“只是也不知他二人這事能不能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