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衛生巾對薇薇安這個女孩兒來說肯定還是很特殊的,所以這個項目屬于是特殊照顧了。利潤真的就是一點點,而那也是為了平衡將來行情波動才有的這樣一來,衛生棉的出廠價真的不高。
奧斯汀家的商品又喜歡設指導價雖然很多分銷商不喜歡這點,但因為按照指導價賣,利潤還是很不錯,大多也勉強接受了,衛生棉的最終零售價就很可控,是真的不貴
當然,真正的窮人肯定還是買不起,畢竟衛生棉的成本就擺在那里,而真正的窮人是連成本都負擔不起的。
但對于范尼這種底層中產階級家庭的女性,每個月多這樣一筆開支,也不是不行。而且她都自己做抄寫員賺錢了,花錢上還是有一定自由的。不像有的家庭,即使負擔得起,女性本身也不見得能夠用這樣一點兒錢,讓自己的經期得到解放。
正如范尼所想的,她是真的離不開衛生棉了。在用過一次衛生棉后,她不僅決定自己用,還向母親、妹妹,以及最親近的朋友瑪格麗特推薦很真實的是,對不是那么親密的人,連推薦都不好意思推薦。
事實上,她也就是對妹妹伊麗莎白說的時候自然一些,對母親和瑪格麗特都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是讓她們一定要試著用,試著用就知道了更具體的,就含糊其辭、滿臉通紅,說不出來了。
然后下個月快來月經時,她又去了那家藥店購買衛生棉依舊是偷偷的、像是做賊一樣。只是她在購買的時候忍不住觀察起了她之后走進藥店的一個女人,她看到對方,立刻就認為對方的目的和她是一樣的。
她們都穿著非常低調的衣服,帽子上垂下一層在這個季節來說未免太厚了的面紗。而且顯得小心翼翼,完全不想讓認識的人發現自己走進藥店的模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范尼用一種我全都明白的視線和對方對上了,不需要說一個字,她們就互相理解對方了。
范尼最終也沒有留下來和那位女士交談,而是就這樣離開了,本來也沒什么可說的嘛。只不過當她拎著手提袋走出藥店,腳步輕松了很多,雖然還是不想手提袋中的衛生棉被人知道,但就是覺得手中的手提袋也輕了不少。
等到范尼之后的那位女士也結賬離開,店員忍不住對這時走出來的藥劑師說“威爾遜先生,真不敢相信您來看看這個月衛生棉的銷量吧相比起上個月要多了一倍呢我以為,能大膽地來購買衛生棉的女士,之前就來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個月還更多了。”
“就算上個月買過的女士,這個月全都再來了,這也多了很多呢”
之所以增長如此明顯,可能和最開始的銷售數據確實不好看有關。但不管怎么說,第二月銷量不降反增就是一個好信號威爾遜先生也沒有指望衛生棉能夠大賣特賣,給自己賺多少錢。放它在貨架上,不過是保康藥品廠和可麗日化廠過往的人情。
現在它既然也能像普通商品一樣有一個能維持下去的銷量,那就這樣放著賣吧,好歹也是店里的一個收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