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遲疑了一下,還是向薇薇安伸出了手“女士,或許”
薇薇安其實能感覺到這位身份尊貴的公爵大人的不情愿,她其實也不怎么樂意奉陪。不過話都到了這份上了,她也不愿意瑪麗公主的話掉到地上,令她尷尬。所以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紐蘭公爵的手上。
下一支舞的音樂響起,薇薇安和霍夫曼恰好滑入舞池,一秒鐘也不差。
因為清楚地知道對方的不情愿,所以薇薇安猜測紐蘭公爵大人大概不會想和她啰嗦什么社交辭令。所以相比起說一些逗趣的話,打發過跳舞的這點兒時間,她選擇了保持安靜。
不得不說,保持安靜的薇薇安雖然于社交禮儀有失,但作為舞伴是很難意識到有什么問題的不只是和霍夫曼跳舞的時候她沒說話,每當她不愿意和某個舞伴說話時,她都會不說話,最多就是對方問一句答一句。
那些舞伴只是看著安靜的薇薇安,就仿佛看到了沉靜的王后,貞潔的圣女封圣了修女那種優美的姿態,令人聯想到了深秋飄零的落葉,又或者冬日落滿白學的松樹。
既凄涼,又莊重。
霍夫曼雖然不愛跳舞,但作為外交官,工作場合的跳舞就太多了,所以他跳舞是沒什么可挑剔的。而薇薇安,可是學了好些年的舞蹈了雖然她是為了鍛煉身體,在專業舞者英格拉姆夫人手下受教,舞姿相當出眾
他們兩人跳舞,又都是很漂亮的人,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足夠稱贊一句賞心悅目了
沒人知道他們沒有交流,氣氛冷的要結冰了或者說,這種冷的要結冰的氛圍,竟然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張力,就仿佛這兩個人是在較勁似的。
最終先破冰的是霍夫曼。
這支舞到后半段了,他忽然說道“奧斯汀小姐。”
“是。”
“我希望您能做公主殿下的良師益友,而不是現在這樣,將她引入歧途總之,您必須做一個保證。”
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