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家又開始討論準備什么樣的最終大獎比較合適。
“最終大獎也不適合用以價值衡量的物品,如果是那樣,義賣會一樣沒太大意義了。最好是既有吸引力,但又是那種對某些人來說一文不值,但對某些人來說價值連城的東西。”
“榮譽可是我們拿不出那樣大的榮譽去獎勵購買義賣品的人。”參加義賣會本來就有一種榮譽了,但要這種榮譽更強、更切實,比如說可以具現化為一枚勛章什么的,這又很難辦到了。
做一枚勛章沒什么難的,關鍵是勛章做出來要有人認要達到這一點,要么有國家或者某個歷史悠久的機構背書,要么就是靠時間積累也有這些都不靠的,那就得天時地利人和了,簡單來說,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發生什么都不奇怪。
瑪麗公主雖然可以動用一些王室資源,但她說到底也只是一位公主,在她不是王儲的情況下,王室資源也是有限的。就算能做到拿夠分量的榮譽去獎勵別人,也得考慮這份資源用在一場義賣會上值不值得。
不過,榮譽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因為這不要錢,而且確實對某些人很有吸引力。更不要說,榮譽和慈善非常配,換成別的事物,還真不一定能這樣順理成章。
于是薇薇安就順著榮譽這個思路往下想,她也想不出什么出奇的點子,只能提出一些中規中矩的建議“嗯冠名權怎么樣”
在薇薇安上輩子那會兒,賣冠名權已經非常普遍了。球場要賣冠名權,大廈要競爭冠名權當然,最為大眾熟知的冠名權,還是節目的冠名權雖然,節目賣冠名權其實是很晚以后才被發現的財路,至少在華夏是這樣的。
但在此時,冠名權確實是個新鮮東西,一些重要的建筑、街道、機構等等,大家有的時候會以人名命名。一般都是因為這個人和這些有很深的關系,或者就是這個認實在是太出名了可是這是自然而然的事,冠名還談不到一種大家爭奪的權力。
“哦,我親愛的小歌唱家,我就知道你能有一些新奇的把戲嗯,冠名權,詳細說說。”瑪麗公主知道薇薇安總能提出一些新鮮但有用的建議,所以雖然還沒搞清楚冠名權算是怎么回事,心里就先有底了。
“嗯,人們肯定都是想要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的,所以傾向于將自己的人生和一些堅固的、能長久留存的東西綁定在一起。就比如說歷史上的迪亞拉家族,這個家族最喜歡贊助藝術,特別是修筑知名建筑,他們相信藝術永存,其中又以建筑留存最久、最顯眼。”薇薇安整理了一下思路,就開始說明起來。
迪亞拉家族是這個世界歷史上有名的家族,大概可以對標薇薇安上輩子時的美第奇家族。商業城市的商業家族,后來家族中陸陸續續出現教廷高層,甚至教皇,還和王室聯姻,醉心于贊助藝術美第奇家族如此,這個世界的迪亞拉家族也是如此。
“現在人們雖然不再像幾百年前的人們一樣,相信建筑物能永存了,但至少會相信某些具備特殊意義的建筑,是能留存數百年、上千年的如果這個具備特殊意義的建筑物能夠以某個人的名字命名,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薇薇安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冠名權落在某個實實在在的建筑物上,對此時的人們更有吸引力。這是一個建筑崇拜還未消散的年代,大家在搞大型公共建筑的時候,都是抱著做藝術的心態,打算至少用幾百年的
其中教堂是最廣為人知的代表,大家甚至覺得教堂能永存
除了教堂以外,宮殿、市政廳、藝術館、火車站等等公共建筑,現在的建設水平都普遍很高,除了設計師外,大量的藝術家都是要參與其中的壁畫、雕塑、石刻今后再看都是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