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臺邊上的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最終成為了一道連綿不絕的機械電子長音。
“xxxx年7月1日,上午10:39分,注射結束。實驗體9號藥物耐受程度偏低已失去所有生命體征,建議解剖后銷毀。”
冷漠的聲音,黑暗封閉的空間,帶著滾輪的儀器一點點朝著她滑過來的聲音。
“注射evove第五代試劑,稀釋比例1:5,實驗體對象10號,注射開始”
就如同死神拿著鐮刀,從無數待宰的羸弱生命旁邊走過,依次收割。
伊芙一下子明白這里是哪里了,這里分明就是
“發燒41度了,怎么會這樣明明我帶她回來的時候她發燒已經基本好了啊。”
尤里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的聲音顯得焦急又無奈。
“你居然還好意思問啊那么難喝的花草茶你居然把它跟藥放在一起傻子都知道,如果要把未婚妻帶回家,就算不好好收拾一下家里至少也提前將這種生化武器鎖進柜子里吧如果不是因為誤喝了那個,伊芙她好好地會昏倒在客廳的地上嗎”
一個熟悉的御姐聲音沒帶一點好氣地響起啊,想起來了,應該是,伊利亞少尉吧
“還有身為未婚夫,既然要出門,那為什么不把伊芙好好地扶到房間睡下再去,晚兩分鐘能耽誤你們倆大晚上跑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撿垃圾嗎”
嗯這么大的火氣,總覺得應該有借題發揮的成分呢。伊利亞小姐。
伊芙有些遲鈍地想起來,這里是尤里的宿舍,那么他的同事們想必也不會住的太遠比如中尉和伊利亞小姐。
大失策竟然忘記了這一點,如果不是因為突然進入東國公務員的大本營太緊張,她怎么會忘記了竟然還有求助鄰居這一招
對自己的降智行為既羞愧又后悔,身為醫生竟然自己吃錯了藥昏倒這件事情要是讓西爾維婭小姐知道了,可能會當場把她罵個狗血淋頭。
伊芙想到這里,默默地閉緊了雙眼,偷偷摸摸地把腦袋往被窩下面躲去等等,被窩
盡管腦袋和身體還滾燙著,但是伊芙卻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不對。
她昏倒之前,明明就是在客廳,而且她原本也已經拿了毛毯準備在沙發上裹著睡覺了可是現在,她腦袋靠著的這個軟枕頭,身體下方這個柔軟舒適的床墊,身上這溫暖厚實的棉被
她沒有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是在尤里布萊爾的床上。
在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后,原本包裹著伊芙,柔軟溫暖的觸感瞬間曖昧了起來伊芙僵在了原處,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往被子里鉆以逃避現實,還是應該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離開這里。
她目前的身體狀況顯然不支持她執行后一種選項。
尤里對于伊利亞少尉的話語有些無奈“我知道了,前輩不過你也知道,局里遇到了那種事,局長氣得不行,勒令我們在一個月之內必須查出真相,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伊利亞冷靜了一下。
“所以,從今天凌晨到晚上,你跟那家伙說起到現在還沒有人影的中尉老公,伊利亞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在現場發現了什么新線索嗎”
“新線索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不過的確有些發現。大概是一些非法實驗室的資料,不過都燒的差不多了我已經整理好給中尉了,明天開會的話應該會公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