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昭旭比昭明還要美好,還要貴重。
南流景理所當然道“你的封號里有個昭字,禮部給我擬寫年號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中了昭明這個年號。”
“在我看來,我這個位置,有一大半的功勞都是屬于母后你的。如果我用了昭明這個年號,那我必須要給母后你取一個更勝于昭明的謚號。”
姚容知道南流景想聽到什么答案,而這個答案,也是她心中所想。
我非常喜歡這個謚號。
而且,第一個單獨被葬在帝王陵墓里的皇后,這個名頭聽起來可真是太厲害了。
南流景笑容越發燦爛“我就知道母后肯定會喜歡的,所以我才沒有提前告訴你。”
這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驚喜嗎
“我從登基大典之前就一直在準備了。”
母后對他的期許,是讓他成為大燁子民心目中的太陽,驅逐那些動蕩與黑暗。
但是他心目中也有獨屬于他的太陽。
“南流景”這個名字,是母后對他的期許與祝福。
“旭”這個同樣可以代指太陽的字,則蘊含著他對母后的崇拜與敬愛。
連永慶帝這樣的人都能安享一十多年的皇帝尊榮,那他的母后,教導他如何成為一名好皇帝的母后,憑什么不能單獨葬進帝王陵墓
在朝臣退讓之后,南流景再次下達了第一道圣旨,減輕各地賦稅。
尤其是那些剛受過災的地區,南流景直接免除了三年賦稅,供當地百姓休養生息。
當然,除了免除賦稅外,南流景還頒布了一系列撫民政策。
想要落實這些政策,必須用到大筆銀兩。好在這會兒朝廷不缺錢。
單是從季家查抄出來的現銀,就足足超過了三百萬之數。
再加上查抄季家其他同黨所繳獲的銀兩,這一次抄家,單是現銀就超過了五百萬兩。要是算上那些值錢的古董飾品、商鋪和數以百萬畝計的田地,數值就更加驚人了。
南流景將查抄的事情全權交給李觀棋和齊思來負責,當他翻看完李觀棋和齊思交上來的賬本,不由感慨道“朕以為我們的北方商鋪每年盈利五十萬兩已經算是很多了,但這些錢放在季家面前,壓根就只是皮毛,甚至都不夠季老夫人修一個佛堂。”
用五十萬兩來修佛堂,這個佛堂絕對是金碧輝煌。
字面意義上的金。
反正李觀棋雁過拔毛,抄家的時候看到那金燦燦的佛堂,當場讓人去將整個佛堂的地板和天花板都削了一層。
李觀棋道“我去抄季家的時候,可算是開了眼。廳堂里隨意擺放在博古架上的一個裝飾品,就已經價值好幾萬兩。唉,原以為做生意來錢快,現在才知道,這個世界上來錢最快的事情,還得是抄貪官的家啊。”
齊思在旁邊道“可惜啊,大燁就只有一個季家。以后就算再去抄家,也很難抄出這么大額的銀兩了。”
南流景“”
南流景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一人。
這是抄家抄上癮了啊。
“好在這些錢最后都便宜了朕。有了這些錢,朕就能大刀闊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這筆錢南流景沒有留給自己,而是全部都交給了戶部,用來充盈國庫。
新任戶部尚書接收到這筆錢之后,那真是做夢都能活生生笑醒。
南流景頒布的第一道圣旨,是封賞有功之臣。
梁光譽依舊擔任禁衛軍統領,不過沒有再執掌暗閣。除此之外,梁光譽還加了太保的虛銜。
屈建白是監察院左都御史,同樣被南流景加了虛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