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決心清洗江南官場,臣與暗閣,將會成為陛下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利刃。”
結果李觀棋聽說了這件事情后,硬是纏著南流景下了三天的棋,南流景被他那糟糕的棋術弄得頭疼,無語道“李二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開口吧,只要你不再跟朕下棋,一切好商量。”
李觀棋立刻丟掉手里的黑子,雙手不好意思地搓著“陛下,臣以為,江南一行的人選,還需要多多思量。”
嘴里說著“多多思量”,眼中卻全是“看看我吧”。
南流景啞然失笑,將指尖捻著的那顆白子放回棋盤里“李二哥也想去江南嗎”
李觀棋義正言辭道“江南的情況遠比北地復雜,老三性子魯莽沖動,老四手段較為偏激,不是臣自夸,有臣在中間進行調和,清洗江南官場所花費的時間絕對會少很多。”
他自請前往江南,也不全是為了尋找抄家的快樂。
嗯,當然,興趣愛好往往能讓人更有干勁。所以不沖突,不沖突。
南流景直接應了下來“好,那你也一起去吧。”
“陛下這就同意了”
從李觀棋說出那句“老四手段頗為偏激”后,齊思就一直在旁邊翻白眼,這會兒終于忍不住了,吐槽道“陛下本來就打算派你協助此事。結果這旨意還沒下,你就先進宮來找陛下下棋了。”
李觀棋低咳一聲“原來如此,是有些心急了,應該再多等一兩日的。”
南流景無奈一笑“江南一行困難重重,官官相護的情況肯定比北地和京城都要嚴重,你們此行怕是要出不少亂子。”
想了想,南流景取下天子劍,將天子劍交給李觀棋和齊思“此乃天子劍,持此劍者,凡正四品以下官員,皆有先斬后奏之權。”
“還有這塊令牌,憑這塊令牌,你們可以調動五千數量的兵馬。”
“李二哥,齊四哥,此行你們只管放開了去做。就算你們將江南的天捅破了,也有朕給你們兜著”
無盡空間里,系統幸災樂禍我已經開始為江南那些官員和世家大族默哀了。
姚容道李觀棋、蔣定和齊思聯手對付他們,他們應該深感榮幸才是。
系統嘖嘖,已經期待起那個場面了。
而李觀棋三人也沒有讓系統等太久,他們才到江南沒幾個月,就真的將江南的天捅破了
李觀棋用天子劍連斬十八名官員。
蔣定寫了一封折子,狀告包括江南總督在內的五十三名江南官員侵占良田、欺壓鄉里。
齊思帶領暗閣的人包圍江南總督府。
上述三件事情,無論是哪一件都能讓朝堂吵翻天。
更何況是三件事情一起發生
當天中午,一道道折子如雪花般飛入皇宮,除了彈劾李觀棋三人外,還有不少官員都在為江南總督等人求情或辯解。
南流景將那些求情的人名記下來,然后將彈劾折子丟到一邊,按下了所有反對聲音。他很清楚,這些人的反應越激烈,越說明李觀棋他們已經接近成功了。
起初朝臣們還很激動,但慢慢地,朝臣們都品過味來。
工部右侍郎蔣定去江南是為了治理黃河,戶部右侍郎李觀棋和暗閣首領齊思去江南又是為了什么
李觀棋手里還有天子劍,毫無疑問,他們此行一定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所做的事情估計也都是出自陛下的授意。
想明白這件事情后,不少原本跳得很歡的大臣都默默縮了回去當鵪鶉,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名字已經記在了南流景的小本本上。
隨著時間流逝,江南的情況變得愈發復雜起來。
江南和京都距離有些遠,以往每隔十天,南流景都會收到齊思他們通過秘密渠道送回來的書信,但這一次,整整過去了十三天,南流景都沒有收到齊思的書信
好在第十四天的時候,書信終于姍姍來遲。
南流景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當他看完書信后,更是高興得大笑。
在信里,齊思簡單說了他們這段時間的遭遇。
在他們和江南官員對上之后,他們就處于江南官員的監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