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又促狹了。”南流景無奈,知道姚容這是在調侃他糟糕的取名能力,“不過你高興就好,我遲些就命內務府的人將牌匾趕制出來。”
除了讀書區域外,一樓還設置有休閑區域。
這也是完全復刻了系統內部的休閑區。
他竟然能做到這一步。系統驚嘆。
姚容深深吸了口氣。
是啊,她也不曾想過他竟然會做到這一步。
帶著姚容參觀完第一層樓,南流景登臨摘星宮二樓。
摘星宮二樓的布局,與一樓完全不一樣。
這里擺放的東西,存放的物品,都是姚容生前用過的一些東西。
南流景道“我將我的想法告訴小舅舅后,他就把他手頭所有關于你的東西都送給了我。”
“所以這里擺放著我能收集到的,你的所有遺物。”
姚容的目光一一掠過這些物品。
看得出來,這些物品都被保存得很好。
最后,姚容的目光落到二樓盡頭的一間門屋子里那里面呢
那里面又裝著什么
南流景抿了抿唇“是一些關于你的畫像。”
我的畫像
“嗯。”
南流景穿過走廊來到盡頭,推開了那道緊閉的大門。
這間門屋子,可以說是一間門巨大的畫室。
但與一般畫室不同的是,這里面掛著的所有畫像,都是有關于姚容的畫像。
每幅畫像的場景都不一樣。
“皇宮里有不少御用畫師,我命他們按照小舅舅和桂生的描述去繪制母后你的畫像”
從南流景向姚容介紹摘星宮的情況起,他就處于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這還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這般失落的神色,仿佛整個人的情緒都在踏入這間門畫室的第一時間門就被抽空了。
“他們畫了不少畫像。”
“每一幅畫像都有細微的區別。”
南流景指著面前距離他最近的一幅畫,又指著旁邊的一幅畫“小舅舅和桂生說這幅像你,那幅也像你”
他那密如鴉羽的眼睫毛飛快起落幾下。
南流景抬起眼注視著虛空,又好像是想要透過虛空描摹姚容的身影。
“怎么能哪一幅都像你,又哪一幅都不完全是你呢”
說到這里時,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垂在身側的拳頭被他用力攥緊,他努力壓下那股翻涌的情緒,卻怎么也壓不住聲音里的倔強與委屈。
他重復,并強調“他們說這些畫都不錯,但我覺得畫得不像你”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的模樣,我怎么知道他們畫出來的跟你像不像呢,又怎么知道他們畫得好不好呢。”
從南流景走進這間門畫室起,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就將姚容完全淹沒了。
她腦海里浮現出來的場景不是現在,而是原歷史線里發生過的一件事情。
在那個名叫南黎的少年天子決定建造摘星宮的時候,他還做了另外一件事情舉國征兆最出色的畫師,為他已故的母妃繪制畫像。
原歷史線里,摘星宮的第一層樓絕對不是現在的模樣。
但摘星宮的第二層樓呢
摘星宮的第二層樓,是不是依舊存放有她的遺物。
那些繪制出來的畫像,是不是也都被他放進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