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巨大的自然災難面前鼓起勇氣,敲響一戶戶人家的大門,拯救了所有人。”化野嚴肅地豎起食指,“小子,你的母親很偉大,她也希望在天上能看著你平安長大,然后活成令她驕傲的樣子吧。你現在才二十多歲,要振作起來啊”
垣光安靜地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清風吹亂了他黑色的發絲,不過看樣子他也不會因為兩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內心而有所變化。
雙方之間的氣氛凝滯了半息,垣光扭過身,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下,移動了一下墓碑的底座,從中拿出一個灰色的鵝卵石狀物。
“這這這就是你說的「嚅」嗎奈奈啊我這是看到蟲了嗎”化野看到這個東西,微微顫顫地指著它。
“雖然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東西,但是我想你們應該需要它吧,這是從我母親的骨灰里留下來的東西。”垣光像是釋然了,有些不舍得的看著它。
“這個能治友香的病嗎能否方便告訴我它是什么嗎”
“它是藥引,友香需要用它驅使體內的蟲,它其實是「嚅」的殼。也難怪「嚅」會跑到中寄生,原來是失去了它的殼,導致存活能力急劇下降,友香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了失去殼后的「嚅」被迫成為宿主。”奈奈解釋。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它并不是蟲對吧。”化野木著一張臉,很是失望。
“這么說也對。”
“啊為什么”
“那下次努力爭取讓你看到真正的蟲不過這種東西最好還是別看到為好,畢竟銀古老師也不希望你真的能看到蟲哦。”
“謝謝了,我拿去用一下,之后會把殼還給你。”
這樣,既能解決友香體內的「囁」又能解決「嚅」了。
回去成功引出「嚅」之后,奈奈發現在引出的過程中「嚅」將「囁」吞噬掉了,友香的牙齒還是白色的。
她想了一下,還是點起蟲煙把「嚅」消滅了,寄居在人體內的「嚅」已經有了對活物的抗性,如果沒有一次性令它消亡,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失去殼后寄居于,那就令人頭疼了。
至于其他人體內的「囁」,引起黑牙病的罪魁禍首,那就該由一村之長來決定要不要離開了,畢竟「嚅」已經消亡,「囁」失去了天敵也會活躍起來重新深入地底,但是這些人不愿意離開這片土地的話,到時候「囁」能不能消失可就難說了。
化野還在村內替齋藤垣光看右手的骨折處,他提出要重新打斷一次后再接骨,因為骨頭已經長歪了。
聽到這個診斷的垣光臉色煞白,滿臉驚恐的看向奈奈,希望作為醫生的朋友能勸勸他。
“嗯為什么要看我,化野才是醫生呀。”奈奈疑惑。
“這個,重新打骨折”垣光臉色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別怕,這是正常的,你的骨頭已經長歪了,如果你日后還想畫畫,那么就需要重新正骨,雖然比你以前的右手還是會差些,但是呢讓你重新提起畫筆也是很有希望的哦”化野咧嘴大笑。
奈奈你這么一笑他更怕了吧。
大概是聽起能拿起畫筆這個字眼,垣光雖說內心充斥著恐懼,但是一臉英勇的模樣,僵硬著全身直挺挺的對化野說了句“來吧”。
不過接下來的慘叫聲就不是那么的美好了。
原本要把「嚅」的殼還給垣光,但是被垣光拒絕了,他說了句“如果能在你們的手上發揮它的作用就更好了”,于是殼依舊回到了奈奈的手上。
隨后一天,奈奈和化野帶著友香一家人的感激準備離村。
希望以后不會再有黑齒村這個村子了,或者叫白齒村也不錯
不過那群村民不知道會不會聽從現任村長的話搬離村子,有垣光在,應該會的吧。
離開前,化野對垣光悄悄說了句“或者試試左手畫畫也不錯噢,以后說不準你就成了左右手皆可的畫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