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瞬間盯著好友“什么你什么時候寫完的”
“景,你忘了嗎,上周喊你去圖書館里的時候,臨走前就寫完了。”
“啊”
“當時景你沉浸在查閱資料中呢。”
景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一下自己被論文導致緊繃著的神經,他無奈地微笑著“零的效率好快,看來我也要努力寫完它了。”
奈奈好奇地問零“那你剛才是在做什么”
降谷零拿食指扣了扣桌面,露出了青少年般自信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幅度“是在幫客戶解決棘手的代碼問題。”順便賺點外快。
景光感慨道“不愧是你。”
之后,奈奈將本次案件的兇手自殺事件告知給了降谷零,后者翻著腦海里關于八年后的那些記憶,像這種多重命案,多多少少會在警視廳留有明顯痕跡,但是在他的記憶力并沒有。
后世的記憶其實很多不具備參考價值,因為很多細節的地方每時每刻因為如今所下達的每個決定而隨之改變,不過也不盡然。
這件案件要么是意料之外,要么被人為的消抹而去。
除了上次奈奈拜托他查閱這三人的資料外,降谷零再次看到了他們照片上的面貌,他手指的指腹點在了其中一張照片上。
“之前查到他們都與我未來所潛入的組織有所合作,但是只有一個人是我認識的。”降谷零皺著眉思考著,他猶豫道,“這人如果還活著,那么會在一年后他會是di制藥株式會社的一名股東,可他現在被確認死亡。”
“di制藥株式會社”奈奈拿起電腦輸入這個名字,結果查無此公司。
奈奈握著之前查到的那些信息,這個男人名叫淺岡杉下,目前是朝青株式會社的員工,是一家從事物流的企業,而且也只是一名企業的中層管理。
要不是降谷零的資料,奈奈不會相信這個人會在一年后直接搖身一變成為藥企股東。
奈奈自言自語“為什么會選擇如今這個時間段殺死他”
降谷零“未來的信息放到如今,也不一定會準確。”
奈奈“有道理,先拋開未來的信息吧,它們只能作為一個參考資料。”
聽了那么久,景光有些遲疑地開口“那個、時間溯行軍在現世有出現過嗎會不會與它們相關”
奈奈和降谷零猛地轉頭看向景光,然后回過頭對視一眼,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奈奈“好像,在我從八年后回來,就沒見過它們。”
降谷零“但是從改變歷史這個手段,不排除有時間溯行軍參與的可能。”
奈奈“啊,畢竟改變歷史它們是專業的。”
景光在旁邊吐出一句“姐,你最后那句是冷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