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他主動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倚靠在了椅背上,然后他享受到了擦拭頭發的服務,期間還換了一條毛巾,之前那一條沾的水太多了,于是又墊了一塊干毛巾圍在脖頸上。
他感受到對方的指尖不經意間摩擦過他的耳后根,而他的耳后根不由自主地染成了紅色,若不是膚色偏深,恐怕分分鐘鐘就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就是皮膚外表多了些滾燙。
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在一個人假裝正經喝湯和另一個人專心擦頭發中維持著寧靜。
等到對方稍稍有些偏長的指甲再次觸碰到他的后頸時,降谷零沒有再忍下去,他一把拉過奈奈一只手,環著她的腰,下一秒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下,成功將人圈在了懷中。
面對奈奈有些不安分坐在他腿上掙扎了幾下,降谷零眉尾稍稍一挑,往她腰身上的癢癢點撓了一下,對方立馬就呆若木雞了。
隨后,奈奈反應過來,立刻進行反擊,面朝降谷零開始進行捏臉活動,在后者任由她“宰割”的縱容態度下,她很快就覺得無趣了,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后,就將他當成靠墊,懶得動彈一般,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
“很好,那順便把我送回臥室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奈奈如是說道。
聽著懷中人懶懶散散的聲音,降谷零不禁失笑道“好。”
從一樓客廳走向二樓,整個過程穩穩當當,奈奈在下來的那刻,快速捏了幾把男朋友的手臂。可惡,這男人居然背著她又悄悄地長了點肌肉
奈奈又偷偷摸摸注視著自己的手臂,怎么練劍術那么多年,她就不怎么長呢,這么一對比,她的眼神哀怨了很多,降谷零忽然感受到了室內溫度好像下降了一點。
“我先處理一下餐具,稍后上來。”
“去吧去吧,今天居家辦公還有很多活呢。”
雖然話是這么說,等降谷零離開臥室后,奈奈看著手頭上的一堆事情,卻沒有任何想辦公的心思,等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又開始陷入了沉思中。
她翻動著桌上的三位被害人信息,凝視著那位淺岡杉下的資料袋一言不發。
不一會兒,奈奈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像是要把它撓成一個雞窩狀。
“看來只能從被害人這里入手了,可是上頭又說暫時不準查下去,真是矛盾啊。”
沒有什么比案件就在眼前,但是卻被人為硬生生地阻止調查下去,更為令人抓狂的事情了。
將文件袋往桌上一拋,奈奈整個人往后仰去,陷入了柔軟的被窩里。進入寒冬后,她的被褥就多加了一條。開著暖氣,加上今天的天氣很適宜在家中睡懶覺,奈奈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有點昏昏沉沉。
降谷零再次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奈奈蜷縮在床邊緣,兩只手緊緊地捏住被角,半張臉陷在了被窩里,還能聽到些許呼吸聲。
看來這幾天,她真的累壞了。
降谷零默不作聲地坐到了書桌的椅子旁,放輕聲音,掏出一本記事本,對著手邊的文件開始寫寫畫畫,時不時地往床上看去,見到奈奈沒有從床邊緣滾落下來后,他又繼續動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