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期盼的“后天”終于來臨,當他左手牽著奈奈,右手牽著降谷零站在游樂園的入場門口時,總還是有股不真實感。
“唔,我看看可以去玩些什么”
“要不去鬼屋吧。”
“說到鬼屋,我記得好像帶快斗那孩子去過,哈哈哈還把他嚇了一大跳呢。”
“嗯,現在想想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呢。”
奈奈和零一邊帶著孩子往里走,一邊聊著,在一旁聽著的信也成功地被挑起了興趣。
他滿臉好奇“快斗哥哥說過他不怕鬼,當時發生了什么呀”
奈奈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自家崽的小圓臉,裝作賣關子的模樣“這個呢,你得親自去問問快斗他人哦”
“切丟臉的事情他才不會說呢。”信也哼了一聲撇過頭。
等到逛完一圈,信也對過山車躍躍欲試的時候,卻被限制身高澆滅了興致,他只好寂寞地舔著降谷零買的冰激凌,眼紅地看向那堆大人坐在過山車上尖叫,然后悶悶地咬了一大口。
不過,距離上一次全家一起出來玩,已經過去快將近八個月了。
信也偷偷地瞅了瞅正在撫摸媽媽頭發的爸爸,他想了想,然后抓住媽媽的手往自己的頭發上放,偷笑得一臉滿足。
降谷零
奈奈愣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只是回到家后,奈奈看到放置化妝品的地方,突然有點不擺放位置與之前的不太一樣,她捏起一支全新的口紅,瞇起眼仔細觀察了一下。
降谷零走進房間后立刻從腦海里翻過前兩天哈羅身上除了番茄醬之外,稍微略帶其他紅色的顏色,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喊一下奈奈。
結果奈奈深呼吸了一口氣,直接反身大步走向門口前往信也的臥室。
“信也,你該好好解釋一下,為什么我用過的口紅變成了嶄新的一支了,嗯”
聽到門外的聲音,信也佯裝自己沒有聽到一般,把整個腦袋捂到了枕頭底下,如果能忽略掉他瑟瑟發抖的小腿就更好了。
晚飯十分,跑來降谷宅蹭飯的快斗,看著正在痛苦認加量過的漢字的小孩,不禁回憶起了自己曾經被降谷零教學支配的恐懼。這對夫妻可真是一言不合就拿學習來折磨他們。
“下不為例了哦。”
“也不可以往哈羅的身上亂涂亂畫,這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記住了嗎不然,下次不就是簡單的懲罰了。”
“好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