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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復雜地掛掉電話,我臉色沉重“云雀學長說要來親自處理。”
澤田綱吉看起來像是很想立馬離開地球“等等,為什么你一個電話云雀都來了啊”
我比他更暴躁“我怎么知道,他抽風了吧”
“原來你背后就是這么評價我的嗎”
和云雀充滿冷意的聲音一起出現的是熟悉的鋼琴bg。
我用力揉了一下臉,感覺自己要攻略這么些玩意兒真是命苦,這游戲我等我打出二周目結局之后,絕對刪掉不玩了
而且云雀為什么來這么快啊,他難道就在附近嗎
“抱歉學長”不管心里怎么吐槽,我在回頭的瞬間立馬表演了一個原地變臉。
“這點事情我本來不想麻煩你的。”我努力擠出一個憧憬的表情,但是因為自己這輩子大概也沒憧憬過誰,因而顯得十分生硬。
說起來攻略云雀的點我一直不太清楚,大概因為對方實在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人。
所以只好繼續走賣乖路線,他好像也不管我是不是裝的,每次看到我露出那種眼巴巴的表情,心情都會肉眼可見的變好。
比如現在。
“哼。”
他雙手抱胸,外套依舊披在肩膀上,看上去一臉不好惹。
“這點小事,我幫忙也沒關系。”
云雀彎腰湊過去看了看胖虎們萬紫千紅的臉,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笑容。
“你倒是進步得很快,雖然還是草食動物。”
我下半句其實也沒必要加。
云豆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停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我的脖子,有點癢,我沒忍住笑了一聲,伸出手去摸它頭頂的軟毛。
云雀恭彌看了我一眼,也沒對于自己寵物的這種行為發表什么異議,十分淡定地站在原地給別人打電話。
倒是獄寺看起來心情非常糟糕,尤其是在看到云雀之后,陰沉著一張帥臉,一句話也不說。
“這些人風紀委員會直接處理掉,他們已經很熟練了。”
我“”
也是,專業團隊了。
我無話可說,我選擇離開。
而且感覺我們一群人圍在這里,云雀看久了說不定真的會抄著拐子直接過來把每個人都抽一頓。
“那就拜托了,云雀學長。”
我裝小白兔已經裝出經驗了,十分自然的拽著人跑了。
笹川京子沒有和我們一起走,她和黑川兩個人一起去拳擊館找自己的哥哥。
對,今天主動挑戰澤田綱吉的就是笹川京子的哥哥。
剩余的其他人則是照例去了澤田家里寫作業,不知道為什么,澤田家里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前兩天好像還在他家里看到了穿著奶牛裝的小孩子。
今天的作業做得不是很順利,我的數學卷子剛寫到一半,忽然看到感受到一種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
抬頭一看,那個留著爆炸頭,穿著奶牛裝的小孩子又出現了,他似乎和reborn有仇,直接站在窗外的樹枝上,對著reborn發射火箭炮。
我差不多已經對于這個游戲的研發組有些絕望了,是什么經歷讓他們決定設定一個看起來至多五歲的孩子從頭發里掏出殺傷性熱武器。
雖然我很努力的試圖阻止過了,但那個奶牛裝小孩子還是在自己被reborn踩在腳下的時候,一邊痛哭一邊從頭發里翻出一個粉色的手榴彈。
然后直接引爆了。
對,直接就把澤田綱吉的房間給炸了。
雖然房間大體看起來沒事,但是墻紙什么都被熏黑了一大片,桌椅也全都被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