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一天晚上弄得太晚,我第二天晨練的時候多少顯得有些精神不濟。
不過巧的是,就連平時總是精力過剩的山本武都面露疲色,眼下微微發青,像是前一晚沒睡好。
不過他一模到棒球棍,就像是磕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瞬間變了個人,原本的萎靡消失無蹤。
可惜我沒對棒球愛到這個程度,因為運動這項本來就不夠高,再加上精神不濟,山本武拋球的時候我手一抖居然沒接到,直接被打中了顴骨的位置。
我捂住臉。
山本武瞬間從打棒球那種忘我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綾香”他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沒事沒事。”看到對方愧疚又抱歉的眼神,我無所謂的擺擺手“是我走神了,剛才那球本來可以接到的。”
“欸,我真的沒事啦不用背我”
雖然我反復強調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擦傷,但是最后還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反抗無效,山本武平時很少有這么不肯退讓的時候,無奈之下,我也只好被他一路半扶半抱帶到了距離最近的澤田家。
澤田綱吉一看到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綾香你怎么了”
山本武扶著我,仿佛我受了什么重傷“阿綱你家有醫療箱嗎我前面和綾香練習棒球的時候不小心弄傷她了。”
我尷尬的捂住臉,沒想到自己會陰溝里翻船“真的只是意外啦,我沒防住。”
澤田綱吉沒理會我的狡辯,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跑“有的有的,你們等我一下。”
我“”
好遜。
還沒等我想出什么能挽尊的話,一道人影像是一道銀色的龍卷風一樣刮進來,直接把站在我身邊的山本武擠兌到一邊去。
“你對綾香做什么了”
獄寺惡狠狠的拽著山本武的領口。
山本武舉起雙手“抱歉抱歉。”
“既然知道,下次就離人遠一點啊。”
“哈哈哈只有這個不行,我拒絕。”
“故意的吧混蛋,信不信炸死你啊”
我忍無可忍,在他們引起澤田夫人的注意前,一手一個,抬手按住他們兩個家伙的額頭,把人分開。
“好了這件事就是個意外,誰也不許提了”
獄寺狹長的綠眼睛瞇起,看起來明顯不想就這么放過山本武。
“嘶。”我假裝捂住臉。
他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彎下腰試圖拿開我捂住臉的手“這么疼嗎”
“唔”我含含糊糊的應了兩聲,正好澤田綱吉這時候從樓上跑了下來,我立馬趁機調轉話題。
“阿綱,麻煩你幫我涂藥。”
澤田綱吉抱著醫療箱,像是一只受驚的松鼠一樣瞪圓了眼睛。
“我”他伸手指著自己。
“我嗎”
我深沉道“沒錯,就決定是你了,澤田阿綱。”
“我又不是精靈球。”
“你怎么每次都能接住梗,你果然是負責接梗的神奇寶貝。”
“沒有這種神奇寶貝”
五分鐘后,澤田綱吉顫顫巍巍的捏著棉棒,沾上消毒酒精,忐忑開口。
“那我開始咯。”
“十代目我覺得還是再確認一下,酒精沒過期吧,沒被投毒嗎”
山本武一臉開朗的提出質疑“沒人會給酒精下毒吧。”
“哈綾香受傷還不是因為你,你給我閉嘴。”
“好了好了”我無語地隔開兩人。
看著澤田綱吉猶猶豫豫的捏著棉棒不敢動的樣子,我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冷不丁的往臉頰上一貼。
“嘶”這是澤田綱吉倒抽冷氣的聲音。
獄寺捏著桌角的手瞬間收緊,脆弱的木制板材發出吱嘎一聲。
山本武臉上也沒有了慣常的笑容,顯得有些嚴肅。
“疼不疼。”澤田綱吉看起來十分感同身受,就差替我哭了。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實話實說“沒感覺。”
我是真的沒感覺,這種程度的痛覺根本沒辦法引起半點波瀾,似乎是天生不怕疼,我就連玩游戲都從來不下調痛覺的。
澤田暖棕色的眼睛睜大了“怎么會沒感覺呢,人都會痛的,我等下會再小心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