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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獄寺最后離開的時候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我從醫務室回去之后,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直接把外套當著別人的面遞給他。
萬一他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和我有牽扯呢。
我十分貼心的想到。
至于身上的血跡,我最后還是讓系統幫忙去除掉了。
雖然花了點錢,好在我才藝這項屬性前段時間增長了不少,一副能賣500,每天畫幾幅基本就能維持日常所需,也不再像是之前那么拮據了。
回到教室之后,大部分人都沒能看出異樣,反倒是坐在我旁邊的澤田綱吉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幾乎在我坐下來的下一秒,那頭柔軟的棕發就湊了過來。
“你受傷了。”
用的還是肯定句。
澤田綱吉平時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一副弱雞樣,但有些時候直覺強得幾乎離譜,明明我連走路姿勢也偽裝得很好,居然被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當著澤田的面我比較少撒謊,雖然我每次說點謊話他都是第一個當真的。
“是云雀前輩。”我壓低聲音。
澤田綱吉倒抽一口冷氣,看起來又恐懼又擔憂“可是云雀前輩為什么要打你啊。”
云雀的威懾力讓我十分滿意,他這個不講道理的人設讓我不用費心找借口了,于是我假裝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單純看我不順眼。”
澤田綱吉同情的看著我“綾香下次還是不要落單,和我們一起吃午餐吧,你傷口還疼不疼,我家里有傷藥。”
我提出質疑“我們加在一起就能打得過云雀前輩了嗎”
澤田綱吉想了想,艱難道“說不定云雀前輩揍完我就不生氣了呢。”
我快被他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感動了。
本來以為澤田只是個別意外,誰想到下午課間的時候,就連座位和我隔了兩排的山本都發現了異常。
“綾香,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他臉上難得沒有了笑意,看起來有些嚴肅,琥珀色的眼瞳甚至因為集中注意力而有些懾人。
“唔。”
“說謊的話我能聽出來。”
“”
怕了你了好吧。
我十分無奈“和云雀前輩切磋來著。”
山本武睜大了眼睛“什么”
我警惕“我可沒撒謊啊。”
“就是因為綾香你沒撒謊所以才驚訝來著。”
他和善拍了拍坐在我前面的西丸,對方看了我們一眼,立馬老實站起來讓座。
山本武順勢岔開腿面朝我坐在對方的位子上,手肘撐著我的課桌“為什么”
我眨眨眼,實話實說“為了變強。”
山本武看著我沒說話。
“我要變強,為了這個達成目的,做什么都可以。”
來自一個強度黨的堅持。
今天負責值日的是我和澤田綱吉。
山本去參加社團活動了,獄寺照例是十代目不走他不走,忠心耿耿的幫澤田綱吉干了基本上所有的活。
連帶著我也清閑了不少,這頭剛把黑板擦干凈,一轉頭,獄寺都開始替澤田綱吉寫班級日志了。
我拍掉了手上的粉筆灰,開始使喚澤田。
“阿綱。”
“麻煩你把垃圾拿去下扔一下唄。”
“哦哦,好”澤田綱吉點了點頭,拎起了已經被打包完畢的垃圾袋準備下樓。
獄寺猛然抬頭,手上運筆依舊運筆如風,朝著澤田喊道“十代目,倒垃圾這種小事怎么能麻煩你,等下我來,這個再給我一分鐘就能寫好”
澤田綱吉摸著后腦勺笑道“沒事啦獄寺,你已經幫我干掉很多活了,這個我來就行。”
“可是十代目”
“阿綱,那么就麻煩你咯。”
我直接打斷了獄寺的話。
澤田綱吉雙手拽緊了袋口,羞澀道“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