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降溫了嗎
一縷冷風刮過,我打了個冷顫,縮著肩膀往樓下走。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沒走兩級臺階,我腳下忽然一軟,整個人直接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綾香”
“當心”
混亂之中,我恍惚聽到兩個不同的聲音在喊我名字,但還沒等我分辨清楚,額頭處就傳來了重擊后的震蕩感。
疼痛伴隨著眩暈,我昏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自己好像陷在一團軟綿綿的云朵中,有人在很溫柔的撫摸我的額頭。
好舒服,對方的手涼涼的,而我的身體里像是有一把燒不完的火,這種幻覺促使我側著臉把自己散發著高熱的臉頰往那個涼涼的手那里送。
那人僵硬了一下,忽然把手抽回去了。
我很不滿意的哼唧了一聲。
“熱”
不知道過去多久,就在我以為手的主人早就已經離開的時候,那只手再次貼上了我的臉頰。
對方的手心就像天鵝絲絨一樣柔滑,而且冰冰涼涼,有效舒緩了我的不適。
“好舒服”
那人好像嘆了口氣,俯下身把我整個上半身都抱到自己懷里。
對方的身上也涼涼的,似乎衣服上有不少金屬配飾,碰到皮膚上的時候就感覺仿佛是冰塊,而我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那株枯樹苗,一個勁的往他懷里鉆。
那只手順著我的發頂一直撫摸到我的臉頰,然后戛然而止,停上好一會兒才會繼續重復這個動作,像是懷著許多克制和憐愛。
就這樣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我就快要這樣墜入更深的睡眠時,抱著我的人忽然像是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然后飛快的把我塞回被子里。
耳邊傳來兩道模模糊糊的交談聲,我想支起耳朵去聽,但是不知道是他們說話聲音太輕,還是我沒有完全清醒的緣故,那些聲響就像是和我隔了一層厚玻璃,始終聽不清在說些什么。
好在沒一會兒,房門打開又合上,房間重新回到了剛才的安靜。
有人理了理我凌亂的鬢發。
我嘟囔了一聲,翻身睡沉了。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眼皮酸痛無比,但原本昏沉的腦袋卻清醒了一點。
房間里十分昏暗,似乎只開了一盞小臺燈。
“阿綱”
我努力撐開眼皮,看著那個背對著我的背影,對方坐在課桌前,似乎在寫些什么。
“綾,綾香你醒了嗎”
果然是澤田綱吉,他扔下筆,急匆匆的沖到床前,一臉緊張。
“你發燒了。”
我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打開系統一看。
個人屬性下面果然多了一行小字。
你在短時間之損失了超過30點心情,隨機獲得發燒debuff倒計時三天
好吧,云雀的20點,熬夜加上不吃飯的8點,再加上今天中午和笹川了平練習時候也因為運動強度過大損失了3點心情。
原來是觸發了突發事件。
吃藥看醫生對我也沒什么大用,基本熬過這三天就沒事了。yhugu
“別擔心,我好多了。”
接過澤田綱吉遞過來的水杯,我低頭喝了一口,清涼的液體從喉嚨一路灌入胃部,我舒服得嘆了口氣。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只在睡夢中安撫我的手。
想到這里,我沒忍住偷眼看了看澤田綱吉放在床邊的手,纖細白皙,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