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試圖說服對方的時候,消失了很久的reborn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一下跳到了窗臺上,我發現他居然穿上了醫生白大褂,胸前還掛著聽診器,看起來很像那么回事。
“諱疾忌醫是不可取的呢,綾香小姐。”
reborn拔出了槍。
剛才還在試圖搶藥的澤田綱吉被他這個舉動嚇得半死“你想干什么啊reborn”
“當然是說服綾香小姐服藥了。”
話音剛落,房間里就響起了槍聲。
我瞳孔緊縮,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子彈攝入了澤田綱吉的眉心。
我“”
爆衣復活的澤田綱吉像是變了個人,他忽然變得力大無比,明明我最近戰斗力都漲了一百多了,但居然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瞬間被他從手里奪回了退燒藥。
“綾香”
“誒”
我被他直接按倒在了床上,只見澤田綱吉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背,另外一只手直接分開我的雙唇,十分強硬地把退燒藥喂了進來。
然后下一秒,我眼前一花,澤田綱吉瞬間倒好水沖回來,給我遞到嘴邊。
我“”
我只好就著水把嘴里的退燒藥咽了下去。
澤田綱吉盯著我吃完藥之后,忽然俯下身,與我額頭相貼,毛茸茸棕發扎在我的臉頰上,很癢。
“好燙。”
他飛快開門出去,留下我一臉懵逼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大概五秒之后,房門再一次被打開,澤田綱吉手里拿著一條浸滿冷水的毛巾敷在我的額頭上。
然后他像是終于滿意了,一臉認真的在床邊坐下,用十分兇狠的眼神盯著我看,像是準備用這非同一般的目光讓我自動退燒。
我閉了閉眼,看向窗臺的方向,果然,reborn已經不在那里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額頭冒火的澤田綱吉。
幾分鐘過去后,原本冰涼的毛巾漸漸變得溫熱起來,候在一旁的澤田綱吉拿開了毛巾,額頭再次貼了上來“還是好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兇橫的眼神逐漸恢復成原本溫吞可欺的模樣。
“綾,綾,綾”他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因為處在死氣彈模式下,澤田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少年溫暖光滑的皮膚緊緊貼著我,更別說我們現在實在挨得太近,幾乎是呼吸相聞的距離。
我艱難的動了一下,忍住下了把他直接掀翻的念頭“你還要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時候”
澤田綱吉渾身瞬間紅成了一只蝦子,他皮膚滾燙,像是快要冒出熱氣來。
“抱,抱歉”
他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摔了下去,看起來打算以死謝罪。
我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澤田綱吉,最后看了看早已空無一人的窗臺,無奈的把被子卷緊。
“算了,真的覺得抱歉的話就認真把題目做了吧,是我專門為你現在的水平設計的卷子,不可以浪費我的心血。”
澤田綱吉估計這輩子都沒這么有干勁過。
他像是一個頭頂冒蒸汽的火車頭,一個健步沖到課桌前“我一定會全力完成的”
我忍不住看了看他額頭的位置,奇怪,死氣彈的絕命時間應該過去了啊。
算了,雖然是歪打正著,至少也激發出了難得的斗志。
而且又漲了百分之5的好感度,即將突破六十大關,澤田綱吉現在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59,僅次于第一名的山本武。
好感度超過百分之五十之后,每百分之十都是一個關卡,需要花時間一點點去磨或者說從觸發什么好感度支線。
所以應該是好事吧。
我不確定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打了個哈欠,翻身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