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擋著臉,一個個名字叫過去,發現對方在聽到山本和獄寺的時候毫無反應,但聽到阿綱兩個字的同時,略略挑了挑眉,露出一點點極其微弱的惡意。
那點惡意就像是陽光下的露水,幾乎是瞬間就隱沒了,要不是我一直盯著他的反應,可能完全注意不到。
還真是沖著澤田綱吉來的,我就說澤田這家伙八成就是二周目世界觀的主角。
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中心思想,我光干嚎不行動,畢竟能不扎就不扎,在數據沒有全部達標之前,我真的不太想和危險人物扯上關系,很容易直接領便當觸發be。
坐在我身邊的藍發少年一開始還安慰我,但可能因為我哭的時間實在太久,他逐漸變了。
神情上沾染了不耐煩和失望。
他不再吐露那些虛偽的慰藉,而是不遠不近的,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居高臨下,像是人類在觀察一只屎殼郎一樣費解。
“這就是彭格列的品味嗎”
我聽到他很輕的說了一句。
很好,他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煩人又無能的蠢貨。
我回憶了一下藍波平時撒潑的樣子,干脆把臉埋進沙發,整個身體拱起,沒有握匕首的那只手用力捶打著沙發,大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嘛你想想辦法啊你一個男生就這么沒用嗎”
“好,我送你回去。”
伴隨著對方靠近的聲音,我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全部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近一點,再近一點。
我聽到了銳器劃破風的聲音。
就是現在
我猛然抬頭,用盡全力往前一捅
藍發少年手持一個三叉戟,正向我刺來,與此同時,我終于看到了他一直隱藏在劉海下的左眼。
血紅色的虹膜,而瞳孔的正中央,是一個黑色的漢字“六”。
解鎖神秘人物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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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實力明顯比我高出不止一線,盡管我已經竭盡全力,也只是堪堪將血櫻擦破了他一點表層的肌肉,并沒有直接扎入體內。
一招不中,我立馬松開手,連武器都顧不上拔,直接往后急速撤退。
三叉戟揮了個空。
鳳梨頭,好吧他叫六道骸,六道骸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他沒有繼續追擊,而是低頭將血櫻拔了下來,拿在手里仔細端詳。
這我倒是不太擔心,畢竟血櫻作為ssr是可以綁定的,只要我想,隨時都能讓它回系統空間,是絕對不可能丟失或者被奪取的。
但就在我準備主動召回血櫻的同時,六道骸直接把那柄小巧的懷刀重新扔到我身前。
“”他單手掩面,發出詭異的笑聲。
“被騙了啊。”
他幾乎是在嘆息了。
“我早該發現的不是嗎真正害怕的人是不會醒來的第一時間先觀察四周的。”
“騙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在看到我之前,就已經對我下好定義了吧。”我反唇相譏。
“一個愚蠢又膚淺吵鬧的人,我拙劣的演技難道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嗎”
重新把血櫻握在手里,我臉上看起來依舊鎮定,但心里其實相當沒底。
受姿勢所限制,再加上為了躲避六道骸的攻擊,血櫻并沒有扎到腹部,而是在他胸口的位置留下一道淺淺的擦痕。
而且我也沒有能夠說出那兩句觸發血櫻效果的臺詞。
也就是血櫻并沒有完全起效,而對方只是受了一點擦傷,并且很明顯,在他早有警惕的前提下,我幾乎不可能再故技重施一次。
難搞。
麻煩。
頭痛。
六道骸好感度激活
欸
我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