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啊。”我隨手遞給他一個蘋果。
澤田綱吉卷起袖子給我削,結果蘋果的皮還沒破,他先把自己的手指割傷了,雖然沒有痛擊隊友,但是痛擊了自己。
無奈之下,我只好讓他躺下,我幫他削。
在補血藥瓶的幫助下,我傷口愈合和恢復的速度都快得異于常人,反倒是澤田獄寺和山本還不得不躺在病床上。
也不知道澤田綱吉一個病號堅持給我削蘋果的目的是什么,最后還把自己弄傷了,真是無語又好笑。
“還是我來吧。”我從床頭的果籃里拿出一枚蘋果。
澤田綱吉大受打擊,可憐巴巴的把刀遞給我。
水果刀快速又流暢的順著蘋果轉了兩圈,削好的果皮甚至連厚薄都一樣。
“所以說,他本來就是逃犯,這次越獄來找你的目的就是想通過附身你來對付黑手黨對吧。”
我往澤田綱吉嘴里塞了一塊削好的蘋果。
他紅著臉咀嚼,臉頰鼓鼓的,像是一只無辜的倉鼠,半點看不出打六道骸時候冷靜又酷炫的樣子。
要不是我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幾乎都要懷疑剛蘇醒時的那一幕只是自己的錯覺了。
“甜不甜”我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塊。
“甜,甜的。”澤田綱吉臉紅紅的,大而明亮的眼睛彎起來,任何一個普通人看到他這副樣子都會心軟。
但其中不包括我,因為我冷酷又無情。
于是我在投喂完澤田綱吉一整個蘋果之后,從背后的書包里掏出了一沓作業本。
澤田綱吉“”
他臉上的紅暈迅速消退了,抬頭驚惶地看著我“綾,綾香”
“reborn的最后通牒你也聽到了吧,不是我不想救你,實在是愛莫能助。”
“這些作業本,都是我精選出來的,對你的期末考試很有幫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發出的惡魔的低語。
澤田綱吉看起來很想立馬昏過去。
“知,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他用一種堅強又敬畏的目光盯著那些堆成山的作業本,強作鎮定。
于是病房里很快就出現了這樣一副奇妙的景象,澤田綱吉盤腿坐在病床上抓耳撓腮的琢磨作業本,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專心畫畫刷才藝值。
還好彭格列財大氣粗,大家住的都是高級單人病房,里面五臟俱全,我呆著也不覺逼仄。
又畫完一副,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隨口道“我下去買瓶水,你要我幫你帶點什么嗎”
澤田綱吉此時已經完全被作業搞得暈頭轉向,甚至開始說胡話了“我不困。”
我“好的。”
電梯遲遲等不到,我很快失去了耐心,轉向一旁的安全通道,準備走下去。
剛走了兩步,迎面走來一對母子,我順勢往旁邊讓了讓。
“姐姐。”
那個被母親牽
著手的小男孩一臉天真的拽住了我裙角。
“欸,翔太,快放開人家的衣服。”母親慌忙和我道歉。
“姐姐好漂亮。”
小男孩看起來一臉天真。
我雖然不喜歡小孩,但也不至于為了這么點事對一個小孩子生氣,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我半蹲下來拉開了對方的手。
“姐姐等下有事嘶。”
我的指尖一痛。
收回手一看,食指的位置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破了,一點鮮紅的血涌了出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這孩子真是不懂事,翔太,都叫你不要老是撿路上的碎玻璃”
我甩了甩手,懶得多說什么,直接走了。
而那個小男孩似乎站在原地,盯著我離開的背影看了很久。
真是奇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