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雀恭彌。
我“”
那沒事了。
“前輩。”我艱難出聲。
“嗯。”云雀哪怕是周六都穿著校服,黑色的外套在機車這么高的時速下依舊和焊上去的一樣,固定在他肩膀的位置,紋絲不動。
我抱著貓,他盯著我。
就這么默默對視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我難于承受這種尷尬的氛圍,主動開口。
“前輩找我有事嗎”有事說事,你別盯著我不說話,好可怕。
云雀忽然下了機車,直接朝我走了過來,我驚悚地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然后彎腰,整個人湊過來。
雖然說對方確實長了一張古典美少年的臉,但是云雀本人是百分百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類型,我看著他那張逼近的臉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前輩”我實在憋不住了,往后退了退。
誰想云雀臉色比我還難看,他停止觀察,重新直起腰,雙手抱臂。
“你見過誰了”
我茫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云雀今天在抽什么風“你啊。”
云雀看起來很想白我一眼,但是出于某種自尊心,他忍住了“不是說我,其他人。”
我更茫然了,哪來的其他人“那就沒人了。”
“哦哦對了,還有這個。”我把裹在圍巾里的小貓舉起來給他看。
小黑貓剛才就被他嚇到了,此刻云雀臉色又臭,它抗議般的喵喵了兩聲,忽然伸出一只粉色的肉墊,啪得一下拍在云雀那張白皙美貌的臉上。我“”
云雀“”
小貓“喵喵喵”
我趕緊把小貓重新抱回懷里,就怕云雀忍不了自己被一只貓挑戰權威,直接痛下殺手,斬草除喵。
但云雀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屈指彈了一下小黑貓的額頭。
小貓被彈得嗷嗷叫,一臉委屈地把整張臉都埋進我懷里,十分堅決的不肯再露頭了。
“被討厭了啊前輩。”我冷靜指出。
“哼。”云雀咧咧嘴,那種藏在他骨子里的頑劣稍微冒了一點頭,又被他收了回去。
我抱著貓坐下來繼續給它喂三文魚吃,原本還在表演原地自閉的小貓嬌嬌地叫了兩聲,最后還是沒有抗住誘惑,把下巴搭在我的手腕上,勤勤懇懇的開始吃飯。
云雀冷冷淡淡的靠在機車上,問我“你在干什么”
“喂貓。”
“你呢,前輩。”
“巡邏,看到違反風紀的人,就咬殺。”
我一言難盡的看了云雀身后那輛光是外表就違反了很多條風紀的機車,決定保持沉默。
畢竟云雀這個人真的很雙標,有些事他做了可以,但別人做就會被無情咬殺。
云雀可能真的也是沒事干,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會兒我給貓喂飯,然后忽然冷不丁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