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人感到失望這種恥辱的事情,從來就不在我的字典里。
“我記得。”
“你當時的表情很不錯。”云雀似乎提起了一點興趣。
我努力控制著不斷發抖的手,用力錘了一下地板。
“那就應該不錯眼地盯著我啊”
“輕易把后背對著我,是看不起我嗎前輩。”
云雀忽然詫異地睜大眼睛,低頭看向已經淹到自己腳踝的水。
密閉的房間里,海水倒灌,唯有我所在的地方拔地而起,像是海面上唯一的孤島。
打刀被幾條由幻術變出來的游魚銜在嘴里,它們拼命往前游動,很快將刀順利送到了我的手上。
“戰斗才剛剛開始呢。”
“而唯一的定律是現在的我永遠比上一秒的自己更強。”
“前輩,請更多的指教我吧,我會不甚榮幸地好好學習的。”
云雀終于徹底轉過身來,他仰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得專注而又興奮。
那來源于他對戰斗本身的無限狂熱。
“我會的。”
云雀抬手,浮萍拐緊貼著手臂,他的目光凌冽而又尖銳,帶著擇人而噬的兇狠。
這讓他看起來好斗又殘忍。
“讓我看看你能成長到什么程度吧。”
“我會好好教導你的。”
“還是不認輸嗎”
我的胸口像是帶著一蓬正在沸騰的血,不敢張口,一張口生怕連內臟都會吐出來。
想要動,想掙扎,但是全身都好痛,頻繁受損讓血瓶的修復速度都跟不上了。
云雀明明沒有系統的輔助,但是他的精力多到仿佛用不完一樣。
此時的云雀單手鎖著我的兩條手臂,側身半壓著我,我整個人被他按在墻上動也動不了。
身高是我永遠的痛,每次戰斗吃虧很多都是因為這個。
而對戰方是男性的話,這種劣勢就會被放大。
我又恨又氣,心里抓狂得想咬人。
尤其云雀還是一副從容自若的樣子,看得我更加火大。
“不楞認輸。”
嘴里的血讓我嗆了一口,說出來的話都口齒不清。
最可恨的是云雀這人居然也不知道假裝沒注意到,他居然還笑了。
我認為這是嘲笑的一種。
他的手放開了一點,我雖然的手腳還是不太能動,但是還是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張嘴就給了云雀一口,正好咬在他的手背上。
那只白皙的手一抖,我驚喜地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于是立馬一矮身,從桎梏中脫身,然后從云雀手臂下方鉆了出去。
抓起地上的刀,我警惕地看向云雀的方向。
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追過來咬殺我,而是低頭愣怔地看著自己被咬出來的牙印,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在頭腦降溫之后,我也有些尷尬。
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心想云雀肯定是覺得被冒犯到了吧,仔細想想好像是挺不好的,比如雖然云雀天天嘴里說著咬殺,我也從來沒見過他真的下口咬過誰。
“額,那個抱歉啊”
我被忽然靠近的云雀嚇了一跳。
而且對方靠近之后,手背上那個牙印就更加明顯了。
我扶額垂下頭,感到有些窘迫。
“居然是你先咬我。”
“都說了抱歉了啊前輩,我都被你打了欸”
給自己辯駁到一半,我忽然一愣,什么叫“先咬我”,啥意思啊聽起來好像挺不對勁的
我終于抬起頭,看到了對方此刻的神情。
云雀臉上的表情不像是生氣,倒像是玩味,他似乎覺得很有趣,于此同時,只有戰斗時候才會格外明顯的侵略性再次出現在他眼中。
我看著那張越靠越近的臉,開始語無倫次。
“等等等等有話好好說啊前輩”
“我要咬回來。”
他一口咬在我嘴唇上。
你是屬狗的嗎云雀恭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