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兩三步奔向了五條悟所指的方向,然后抬手一拳砸破了墻體。
“哇哦。”五條悟拎著仍舊在顫抖尖叫的咒靈跟在我后面。
“還真有人啊。”他笑嘻嘻地伸出手,把那個藏在房間角里的家伙拖了出來。
那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蒼白,身上還穿著體面的西裝,不過這件西裝上沾染了大量白色的墻灰,現在看起來也不怎么體面了。
“不是說人都疏散了嗎”我皺眉。
五條悟本來正在折磨手里那只已經縮水三分之一咒靈,把它戳得東倒西歪,看到對方的時候忽然歪頭笑了起來。
“是咒術師啊。”
“奇怪,這里怎么會有咒術師。”
五條悟粗暴地拽起那人的領口,語氣很反派“喂你知道這里已經被我們接管了吧,湊過來是想要挨揍還是找死啊。”
對方明顯是認識五條悟的,在看到那雙標志性六眼的瞬間瞳孔緊縮,臉色都僵硬了,光看表情很有點寧死不屈的既視感。
對方還很硬氣“我不會說的”
“哇,我最喜歡硬骨頭了。”
五條悟獰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指,剛打算揍人,就被我直接擠開了。
五條悟
我瞥了他一眼“要智取啊五條君,動不動就上拳頭請問你是猩猩嗎”
五條悟“這種嘴硬的家伙揍起來手感格外好,不信你試試。”
男人的臉抽搐了一下。
我沒理他們,直接伸手按住對方的額頭,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直接發動了催眠技能。
數秒之后,對方原本堅韌不屈的眼神逐漸變得癡呆起來。
然后就聽見他像是報菜名一樣,把自己生平經歷,個人簡歷,甚至昨晚的菜譜全部倒了個一干二凈。
五條悟
我雖然長了一張堅毅的臉,但實際上就是個二五仔啊未免也說得太多了吧
根據他的描述,現在五條悟手里那個海鮮餅,哦不對,我們遇到的這個特級咒靈誕生于人類毫無希望但又無窮無盡的欲望,雖然說強度在特級當中只能算是底層中的底層,但是性質很特別,封印后可以用來制作某些擁有獨特作用的咒物。
當然了,這么巧合的事情怎么可能正好發生,他們暗中也使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下鍵手段,中途還祭天了自己某位擁有特殊體質的情婦,最后才算是催熟了這只咒靈。
但也不知道是上面那幾個廢物沒通好氣還是這只咒靈孕育得太快,在咒靈回收之前,居然先被負責對接高專的窗發現,被當成普通咒靈發布了任務。
至于我們面前的這個二五仔咒術師,則是受到某咒術高層雇傭來回收這只特級咒靈的,他來得也實在是不巧,直接撞上出任務的我和五條悟,咒術師一眼就認出了五條悟,這才不得不暫避鋒芒,想著先躲起來。
“完了,我們兩個成工具人了。”
五條悟踹了一腳那個還沒被困在催眠術中沒有清醒過來的咒術師“撞到老子手上算他們倒霉。”
我嘖了一聲“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就這么順著他們意思把咒靈回收的話怎么想都很不爽。”
“寫檢討的話你應該很有經驗吧五條同學。”
五條悟興奮起來,湊到我身邊“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所以我們要直接攪黃爛橘子的好事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五條悟悻悻“
好的,不是,沒勁。”
我不理他,彎腰戳了戳被五條悟拎在手里的咒靈。
“要不要報仇,海鮮餅小姐。”
五條悟
已經被打得半殘的特級咒靈
半小時之后,我和五條悟像是兩個民工一樣蹲在某高層的獨棟豪宅門口。
里面時不時傳來男人刺耳的慘叫和海鮮餅小姐尖銳的詰問。
“嗚,我到底漂不漂亮,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