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是老師,我感覺你對我和五條悟的關系有很深的誤解。
他為什么深更半夜的會在我這里啊
還沒等我嚴肅反駁以示清白,房間外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很響,不止是我,就連電話那頭的夜蛾老師也聽到了。
我“等一下老師,我這里有點情況。”
走出房門一看,某個白毛蹲在窗邊沖我眨眼睛,旁邊是被他創翻在地的可憐花盆。
我閉了閉眼,想忍,但是沒忍住“你這是在干嘛”
五條悟一點沒有自己在夜闖女生宿舍的自覺,他甚至已經站起來,表情自然地打開我的冰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汁,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快樂老家。
他這個時候已經看到了我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歪頭笑了起來。
噓。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唇前。
就說我不在。
他沖我做口型。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拿起電話“對不起啊老師,他不在我這里。”
夜蛾明顯沒相信“剛才那個動靜”
我看了五條悟一眼,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是貓,有野貓闖進來了。”
隨口打發掉了夜蛾老師。
我戳了一下某個已經把我宿舍沙發當成自己家的家伙“你又干嘛了”
五條悟眨眨眼睛,對著我露出一個疑似在賣萌的表情。
“不知道,可能夜蛾他更年期到了。”
“嘖嘖,好可憐哦。”
我揉了揉眉心,心想夜蛾老師可真是一個好人,我對著他這么欠揍的樣子可能出的不是拳頭,是刀。
就在我準備把這人趕出去的時候,五條悟忽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玉色的小鈴鐺,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找到一點頭緒了。”
原本準備把他推出去的手一僵,我直接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了下來。
“怎么說”
這個咒物是之前的某次任務中,被五條悟直接昧下來的,因為我們中途攪黃了,所以現在還是個半成品。
對于這么一個殘次品,五條悟卻表現出了驚人的興趣。
據他所說,這個咒物并不是用來攻擊的,與之相反的是
,它其實是一個十分罕見的,對著使用者本身起效的咒物。
五條悟可能真的天天揍咒靈太無聊了,他那個腦瓜子里不知道又從哪里冒出來一些奇思妙想他決定要修復這個咒物。
這種事情換別人來基本就是癡人說夢,但如果是五條悟的話,依托他的六眼,倒也不是沒可能。
而我負責給他理論知識。
明明他自己一個人也做得到,但偏偏就喜歡扯著我一起,不過我最近確實也比較閑,于是干脆和他一起研究。
只見五條悟從口袋里取出一份書簡遞過來,我隨手接過,從桌子上抽出一支筆來,剛準備落筆,我的動作忽然一頓。
根據紙張的泛黃和舊損程度,少說也是一件古董了,結果就被五條悟這么隨便地塞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帶了過來。
我一言難盡地看向他“夜蛾老師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半夜打電話給我的吧”
五條悟撐著腦袋低頭研究我的發頂“可能是吧,我就借了一本書而已,真小氣。”
你那是借還是搶啊。
算了,反正不是我的書。
不過為了夜蛾老師的血壓著想,我還是沒直接在那個看起來就能賣很多錢的書簡上做筆記,而是從使喚五條悟從房間里替我隨便拿了一沓空白紙張。
接近500點的學習點數讓我能夠很快的將新吸收到的知識進行分析和處理。
半個小時之后,我合上了書簡,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