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惟恐天下不亂的詛咒師,還有一股勢力也想要阻止星漿體和天元的融合,那就是信仰天元的盤星教,盤星教將天元當作神來看待,簡單來說,就是天元的腦殘粉,完全無法接受天元和一個普通人同化,認為這種行為削減了天元的純粹。
想要天內理子死的人當然不會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們把人帶回高專,我們剛到了天內理子所在的地點,就看到一個扎著雙麻花辮的女生從高樓上直墜而下。
“杰”
夏油杰伸手朝著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下一秒,咒靈帶著他瞬間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將人接住。
而與此同時,早就在附近埋伏的詛咒師盯上了我和五條悟,攻擊肆無忌憚地朝著我們砸過來。
我皺眉“雜魚。”
甚至都不需要拔刀出鞘,我和五條悟簡直像是玩鬧一樣解決了這波偷襲的詛咒師。
五條悟扔下手里鼻青臉腫的詛咒師,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了手機,然后調出了自拍模式。
“綾香,綾香”他歡欣鼓舞地喊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出來郊游的,一點沒任務期間的緊張氛圍不說,甚至已經自說自話地進入景點拍照模式了。
原本抱臂站在一旁的的我下意識地看過去。
咔擦。
他整個上半身歪向了我的方向,然后對著鏡頭,笑瞇瞇地比了個耶。
“啊什么嘛,拍糊了啊。”
五條悟打開相冊,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拍糊了的原因并不是五條悟手抖,而是我回頭的那一瞬間,他就同時按下來確認鍵,導致這張照片里,我的整張臉有些模糊不清,反倒是五條悟本人,甚至那個被當作背景一起拍進去的詛咒師,在照片里都十分清晰。
“再來一張嘛”
“搞定任務再說啦你。”
“嘖。”見我拒絕,五條悟有些怨念,但是他的手指懸在刪除鍵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能狠心按下去。
“算了,好歹是第一張合照。”他嘀咕了兩句,然后把手機收進了口袋里。
倒在地上已經失去活動能力的詛咒師還在試圖用仇視的目光瞪死我們兩個。
五條悟嘖了一聲,拽起那人的領口,嘭得一拳頭把人揍昏了過去。
扔下已經陷入休克的詛咒師,五條悟蹭到我身邊,他很清楚自己容貌上的優勢,在需要的時候,也會毫不吝嗇地將這個優勢擴大到最大。
只見,五條悟左右看看,然后主動彎下腰“杰正好不在,綾香要不要和我玩親親。”
他甚至還特意拿下了用來遮掩六眼的墨鏡,當那雙含星帶露的眼睛無限逼近的時候,帶來的視覺沖擊力該說不說,確實很大。
這家伙的嘴唇甚至都是淡粉色的,像是春日的櫻花花瓣,柔潤又充滿誘惑力。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大腦里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居然是從夏油杰口袋里搜出來的那支潤唇膏。
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是桃子味的。
于是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本來正一臉騷包,宛如孔雀開屏的五條悟身體一僵,很明顯,我這一笑給他整不會了。一時之間,五條悟進退兩難,還以為是自己不討歡心,愣在那里的樣子甚至都有點可憐了。
別露出這種像是小狗一樣的表情啊。
我心下嘆息了一聲。
然后伸出手,拽著他的領口往下,五條悟乖乖順著我的力道,又把腰彎下來了一些。
他緊緊盯著我,繃著臉,像是在緊張,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產生了某種預感要是不好好給他一個親吻的話,這家伙八成會爆炸。
我主動靠近,近到呼吸交
纏,五條悟原本緊盯著我的眼神逐漸變得動搖了起來,他猶豫了半秒,然后很純情地半合上了眼睛,側過臉想要親我。
但是我卻惡劣地繞過了他的嘴唇,轉而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