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點了點天內理子的眉心,隨即往后退了一步。
夏油杰詫異地睜大了眼睛,反倒是天內理子本人有些不明所以,愣楞地站在原地看我。
“怎么了”她迷茫地開口,隨后就被自己口中冒出來的,屬于我的聲音嚇了一跳。
“欸”天內理子捂住喉嚨,她像是終于從我瞳孔的倒影中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樣子,驚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兩步。
“別怕,只是幻術而已,一點點掩人耳目的小把戲,很快就會變回來。”
我朝她眨眨眼,打了個一個響指。
下一秒,我就變成了天內理子的模樣,整個人瞬間門矮了幾公分讓人有些不自在,但是我很快就適應了。
天內理子可能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此行是要去赴死的,不可抑制地好奇了起來。
“這是什么是幻術嗎”
“雙重保險,萬一還有后續偷襲呢。”我和他們解釋了自己的行為。
我用幻術將自己的外貌和天內理子互換了,v4的幻術等級下,除非五條悟親自來分辨,不然誰都看不出其中的區別。
夏油杰明顯對我的新面貌還有些不太適應“悟攔在外面,無論來的是誰,都不可能”
他的話沒能說完,一聲巨大的槍響打斷了他。
子彈直奔我的太陽穴而來。
如果這槍是對著天內理子,恐怕誰都回天乏術,可是這槍對準的人是我,那就難說了,更別提我早有準備。
身體微微往后一晃,我直接憑借非人的反應力和條件反射躲過了這一槍。
“趴下”我朝著天內理子的方向大喊。
少女白著臉,一聲不吭,抱著頭就蹲了下去。
“哈”站在不遠處的伏黑甚爾放下手里的槍,砸了一下嘴,發出不滿的抱怨。
“不是說就是個普通小女孩嗎”
他身材高大,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能看出胸肌極其健碩,肩膀尤為寬闊,光是一條手臂看起來都比我腰粗,肩背上還纏著一個形容丑陋的咒靈。
雖然表現得完全沒把我們放在心上,但我知道對方其實已經不自覺地提高了警惕,正在暗中打量我。
但即便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我的幻術天衣無縫,伏黑甚爾光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半點端倪。
夏油杰在看到伏黑甚爾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對方出現在這里,代表五條悟根本沒能攔下人。
“你們是在想那個五條悟嗎”伏黑甚爾露出一個堪稱殘忍的微笑。
“他啊,已經被我殺了。”
話已至此,那也沒什么好說的,直接開打。
意識到好友可能出事,夏油杰在暴怒之下展現出來的實力只會比平時更強,但即便如此,被暗網稱之為咒術師殺手的伏黑甚爾仍舊技高一籌。
就連五條悟都被他刺穿了喉嚨和大腦,直接被打得半死不活。
一番惡戰之后,夏油杰重傷昏迷。
我劇烈喘息,眨眼間門,汗水流進眼睛,帶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比起對待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心狠手辣,伏黑甚爾對戰我的時候始終都是收著的。
而且有一個很怪異的點,他完全沒有朝著一旁偽裝成我模樣的天內理子出手的打算,甚至除了剛進門來的時候往她所在的角落瞥了一眼,其余時間門就連余光都沒往那里掃過,表現得就像是完全沒有看見她一樣,將其直接忽略了。
而一周目曾經發生過一模一樣的事情,伏黑甚爾在這次星漿體事件中打傷了所有人,唯獨無視了我,直到最后也沒有和我交手。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對方曾經也是禪院家的人,所以放了我一馬。
但是事后卻被告知伏黑甚爾和禪院家關系緊張,甚至在離開家族之后入贅女方直接改了姓。
所以并不是身份背景的原因,可是除此之外,我還有什么東西能讓他手下留情呢。
系統面板里對方的名字也始終找不到,像是沒有激活這個角色,還真是奇怪。
我是打不過伏黑甚爾的,這個我知道,但是伏黑甚爾居然也不急著找任務目標,反而一直在試探我。
最后在將我手里的脅差打掉之后,他用強健的手臂從身后勒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