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推測,我應該在這周目的結局中變成了咒靈。
由某一個特定的人死后變成詛咒其實很少見,一般發生這種情況,百分之就是就是被詛咒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誰會這么干
我想了想,覺得人選無非不是夏油杰就是五條悟,或者這兩個人一起黑化滿值,一起把我給詛咒了。
不過也無所謂。
反正死都死了。
我心態穩如老狗,甚至有些好奇系統判定的那個結局,所謂的戀人的眼睛到底代表了什么。
嘖,說一半,藏一半,還怪神秘的。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我能看見自己的雙手和上半身還是相對正常的狀態,只有下半身有些詭異,失去了人類的雙腳,反而看起來有些像是蛇,但又有點不一樣。
說不清楚,但還算能夠忍受。
想到自己曾經擊殺的那些長相別出心裁的咒靈,我花了十分鐘才做好心理建設,鼓起勇氣準備找個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到底成了一個什么樣子。
不過夏油杰本身也不是會在辦公室放鏡子的那種人,我找了半天沒能在這里找到半個能反光的東西,無奈之下,只好湊近了窗戶玻璃。
小心翼翼地靠近,我還沒來得及看清,辦公室門外卻響起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緊,隨后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來人一頭黑發,一半扎在腦后,一半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的是熟悉的高服。
正是夏油杰。
猝不及防之下,我們對視了。
“杰。”我下意識地喊了對方地名字,聲音飄忽嘶啞,十分難聽,嚇得我立馬閉上了嘴。
夏油杰抬頭,那雙紫色的眼瞳隨之落到我身上,我本能地崩緊了身體。
我預設了很多個他看見我變成咒靈后的反應,也許會疑惑,也許會震怒,甚至可會因為沒能從這副嶄新咒靈皮上認出我來,直接下黑手把我給宰了。
無論是以上哪一種反應,我都可以接受,甚至都覺得合理。
但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夏油杰對于自己收復的咒靈擅自跑出來閑逛,給出的唯一一個可以稱得上是反應的動作居然是朝我笑了笑。
嘴角勾起,眉眼微彎,那是一個再標準不過的溫柔微笑。
“綾香。”他朝我走過來。
“有沒有感到無聊你今天都沒有到我課堂上找我。”
他的眼神繾綣,態度溫和,就像是正在和自己摯愛的戀人對話。
但我卻感到毛骨悚然。
不對勁。
這個夏油杰好奇怪。
我現在能很確定自己是變成了咒靈的形態,作為高專教師的夏油杰就算不對我痛下殺手,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太熟悉了,就仿佛他已經在這里看到我無數遍。
顧不得其他,我轉身撲向窗戶。
透明的玻璃倒影出了我現在的臉。
雖然模糊,但是我也能快速判斷出來,那是一張和我原來一模一樣的臉,除了蒼白得像個死人以外,和之前看起來簡直沒有區別。
并沒有憑空長出十雙眼睛來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可真是萬幸。
“你在看什么”夏油杰靠近,然后彎下腰來。
他看著玻璃上的倒影,很溫柔地笑起來,聲音輕到像是怕驚擾了正在窗沿上停留的蝴蝶,幾乎像是一聲嘆息。
“你總是很漂亮,無論什么時候,都是最完美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