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會意,扯著另外兩個狀況外的家伙溜進了一旁的會議室。
也不知道山本是怎么說的,等到我重新從門內探出頭的時候,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他獨自一個人背著劍站在門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武。”我小聲叫他。
山本武瞬間回過頭,咧嘴笑了起來“啊,等急了嗎”
他摸了摸我的頭,但又和那種摸小狗一樣的姿勢不太一樣。
他寬大粗糙的掌心一路從發頂緩緩摸到后腦勺,隨后在我后頸的位置停留了兩秒。
我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肩膀。
但山本武很快就收回了手,擦著我的肩膀走進了會議室。
進了會議室之后,山本武沉吟了片刻,將現在這個世界的情況大致和澤田他們說了一遍。
我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了澤田綱吉“你們這次通過十年火箭炮傳送過來之前,有遇到什么和之前不一樣的情況嗎”
澤田綱吉努力回憶了半天,搖頭“沒有,我只是前一天晚上忽然又夢到那天我和你表啊啊不對不對。”
他意識到我這個當事人還坐在他的對面,急忙漲紅了臉連連擺手。
“反正我第二天去找了藍波,我是主動讓十年火箭炮擊中自己的,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沒什么特別的。”
聽到他的話之后,獄寺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我這邊好像有些異樣。”
他曲指抵著下巴,面色凝重“本來我還沒想起來,但是仔細一回憶,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我當時是在十代目家里,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朝我墜落的十年火箭炮,我一開始以為這是個惡作劇,所以本來是想要躲開的。”
“但是在那一瞬間,我忽然動不了了。”
按照他們的說法,兩個是在同一天,一前一后,被傳送到了這個世界,然后被困在了這里,并沒有像是以往那樣時間到了就被送回去。
太多巧合堆砌在一起,反而不像是巧合了。
反而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現在嚴格來說,并不是十年后,而是九年十個月后。”山本武面色微微有些凝重。“這逆轉的兩個月,就是十年后的boss為大家爭取到的時間。”
獄寺:“也就是說,十年火箭筒的時間軸定點被人刻意提前了。”
“這都是十年后我的干的嗎十年后的我都解決不了的敵人,憑什么會覺得現在的我能解決啊。”澤田綱吉的表情茫然。
山本武回答“因為你們擁有十年后的我們所沒有的力量,彭格列戒指。”
“而這個世界的彭格列戒指已經被碾碎銷毀了。”
獄寺震驚“誰干的”
山本武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笑道“boss咯。”
澤田綱吉抱頭崩潰“不理解可是如果打敗白蘭必須要借助彭格列戒指的話,十年后的我又為什么要把它銷毀啊,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他其實也道出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