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抵達了騷亂的源頭,戰斗的中心。
敵人只有一個,對方穿著一聲古怪的黑色制服,蓄著長發,亂發擋住了半張臉,我匆匆忙忙掃了一眼,連這人是男是女都沒分清。
山本武雖然嘴上說著自己多么依賴彭格列指環的力量,但是他走到今天,很明顯靠的也不是外力,比起十年前尚且青澀,所有精力都花在棒球場上的少年,現在的山本
武毫無疑問已經一個相當成熟的劍客了。
我抵達的時候他正好將那人解決。
泛著冰藍色的劍鋒像是冷月,上面暗紅色的血液也仿佛快被凍結成霜。
山本武手腕輕輕一抖,隨即那點零星的血從劍鋒上墜落,很快洇入土壤,除了些許暗痕,什么都沒有留下。
此時的山本武正背對我站著,他看也沒看那個倒在地上的家伙,緩緩地重新將長劍重新背上。
隨后他轉身,我發現他的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沒有沉重,沒有殺氣,什么都沒有,靜默地像是月下的冰冷潭水,除了那點零星的寒意,什么都留存不下。
以前這人打出一個本壘打至少還會喊一聲,但現在哪怕疑似殺個人,他也能面不改色。
五分鐘之前可以和你玩笑打鬧,五分鐘之后就可以做到眼睛都不眨得抖落劍上的血漬。
山本武看到我之后,也是一怔,但很快他籠罩著風霜刀劍的眉目變舒展開來。
他摸了摸自己后腦支棱黑色的短發,很快露出燦爛的微笑“綾香,你怎么來了”
山本武時常用這招應付我,以前被我抓到他不好好寫作業的時候,他也是這副樣子,帶著一股開朗又陽光的傻氣,讓人不好再責備他。
“山本武是天生的殺手。”
我忽然想起reborn曾經給他的評價,當時不明所以,現在卻發現實在是恰如其分。
山本武鎮定自若地走到我身邊,他沒有解釋,我也不會問。
于是我們兩個淡定地并肩往京子的位置走。
一路無話,我發現剛才還沉著淡定的山本武忽然變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留下葡萄照看她,不會有問題的。”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還以他在擔心京子的安危。
山本武哭笑不得地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想說這個。”
“那你想說什么”
在這個時候,山本武忽然做了一個我意料之外的舉動,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我
還沒等我想明白他要干嘛,山本武像是忽然從這個動作中獲得了什么力量,停下了腳步,直直地看向我。
“綾香,雖然這件事我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想趁著這個空隙,再當著你的面說一次。”
我看著他鄭重的表情,心中忽然有了某種預感。
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山本武已經開口了。
“我喜歡你。”
“”
山本武的眼睛像是某種半透明的琥珀,充滿了勇氣和魄力。
“我是認真的,現在說也不是想要逼問什么答案,我只是想告訴你而已。”
“你只需要聽到,那么我的愿望就完成了。”
我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