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辱負重,纏著一脖子的繃帶站了起來“你們別想給我轉移話題偷懶啊,點燃指環火焰只是第一步,后面還有很多需要做的。”
我的話剛說道一般,reborn忽然去而復返。
他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
“彭格列的技術人員通過巡邏的無人機捕捉到了云豆的蹤跡。”
“云豆是誰”澤田綱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云雀前輩肩上的那只黃色小鳥
。”我言簡意賅。
澤田綱吉回憶了一下,立馬和我有了相同的震驚“都十年了,這鳥還在啊。”
我是啊還在,我愿封云豆為并盛神鳥。
我們四個人跟著reborn來到了監控室,在那里我看到了對方口中的技術人員,據說reborn現在所穿的這身可以替代防護服的特殊西裝,就是由此人設計,連夜趕工出來的。
那是一個叫強尼二的男人,發際線后移得十分嚴重,腦門光滑閃亮,十分引人注目,光從這點,我立馬就相信了這人一定是個成熟可靠的技術員。
這發際線就是他的個人簡歷,很明顯他已經身經百戰了。
帶著藍牙耳機的強尼二看到我們之后也不含糊,直接放大了顯示屏。
“這是我們的無人機跟蹤拍攝到的畫面。”
云豆還是那個云豆,依舊是那只一身奶黃色軟毛的可愛小鳥,沒有一絲絲改變。
它一路扇動著翅膀往前飛,一邊自由高歌。
但不知道是周圍的風太大,還是無人機傳送過來的是全損音質,聽起來句不成句的。
我疑惑“唱的什么玩意兒,怎么還有點耳熟。”
澤田綱吉猶豫“好像是并盛校歌”
山本武笑道“還真的是。”
三人中唯一精通樂律的獄寺隼人大皺其眉“確實是并盛中學的校歌,但是它走調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般的走調,簡直沒有一個字在調上,這未嘗不是一種神奇的能力。
就這樣,我們一群人盯著唱歌走調的云豆一路飛到某個山腳,進入了一片茂密的叢林,然后無人機就把鳥給跟丟了。
澤田綱吉等人“”
我盯著強尼二光滑锃亮的腦門,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方式產生了懷疑。
強尼二頂著眾人質疑的目光,額頭上的汗都要被盯出來了,他忙不迭放大的那附近的地圖。
我們湊近仔細觀察,一旁的山本武忽然出聲“這里是并盛神社。”
所以云雀會在并盛神社附近嗎
那里人少還清靜,你別說,如果十年后的云雀性格沒有發生一百八十大轉彎的話,這人選擇把自己的地盤圈在這個位置,還挺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干等總不是辦法,我們四個人一合計,準備直接主動出擊,去并盛神社附近探查一番,如果云雀恭彌本人真的在附近,到了那里一定能找到更具體的線索。
外面有白蘭特意為reborn布下的特殊射線,對于他這種被詛咒過的體質和毒藥無異,即便有強尼二的特殊防護服,出基地對于他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于是一番商議之后,就由我們四個一起去并盛神社附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