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你給我洗干凈脖子等好吧你。
十年后的黑耀中學明顯看起來更加破敗了。
部分墻體甚至已經難以辨認原本的顏色,和沾滿灰塵的碎玻璃一起,融進骯臟的泥土里。
就連大門也已經搖搖欲墜,我用鞋尖輕輕一踢,那扇門就立馬壽終正寢,瞬間從門框上脫落,哐得一聲砸在了地上。
“咳咳。”
我咳嗽了兩聲,揮手扇開了騰起的灰。
正猶豫往哪里走,我身上的皮膚忽然一麻,像是整個人忽然陷入了游泳池,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有人在這里使用火焰,并且使用人不止一個。
看這個架勢,火焰的威力還不小,并不是菜鳥,雖然完全比不上云雀那種鋪天蓋地的強大壓迫力,但是和當時的伽馬也相差不大了。
而且從我感知到的信息來看,應該是雨屬性和霧屬性,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是,霧屬性是被壓制的那個。
而且被壓制地特別狠,給人一種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熄滅的感覺。
我皺起了眉,忍不住對自己最開始的推斷產生了懷疑。
六道骸雖然是個黑心幻術師,為人也沒有任何節操可言,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強的對手,而且生命力還特別頑強,每次頂著一格電還不忘殺個回馬槍來膈應膈應你。
這樣的人會被壓著打這么慘嗎
難道說庫洛姆并不是六道骸的馬甲還是說一切只是巧合,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壓下心中翻滾不休的諸多猜測,加快腳步,朝著那股火焰力量的源頭跑了過去。
遠遠地,我就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聲正在說一些奇怪的話。
“真是誘人啊,你這樣只會讓我的從勝利中獲得更多的快感而已”
我“”
什么啊,能語氣興奮地說出這種話的是變態吧,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我勸你住嘴。
雖然沒有看到說話人的正臉,但是我仍舊能感受到對方身上蓬勃的雨屬性火焰的力量,而另外一個正在和他對抗的疑似六道骸小號。
這一刻,我的大腦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放飛想象出某個男人對著六道骸癡漢發言的場面。
惡,好恐怖啊,果然還是把你們全都打死吧。
我忍無可忍,抬腿一腳踹飛了半掩的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正在不斷蠕動的匣動物,好像是個巨型水章魚。
而就在那只章魚的不遠處,半空還飛著一只環繞著靛青色霧火焰的白梟,應該也是匣動物。
水章魚雖然看著氣勢洶洶的,我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目光也只是掃了一眼就直接略過去了。
反倒是空中的這只白梟總給我一種熟悉又討厭的感覺,讓人十分在意。但因為現在情況危急,我顧不得研究這只匣動物,而是將注意力放到我面前正戰成一團的一男一女身上。
其中那個男性身上穿著一身密魯菲奧雷的制服,和伽馬身上的那套形制類似,但是顏色相反伽馬身上的是黑色的,而此人身上穿的卻是白色制服。
隨后那個男人反應很快地扭過頭,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特意修剪地不規整的劉海,半長不長的紫紅色發絲,明明長了一張很長的馬臉,偏偏還帶了一副細框眼鏡,這混搭的風格讓他看起來有些神經質。
我瞬間將這些特征相互結合,聯想到獄寺曾經在筆記本中提到的一個人。
古羅基西尼亞,密魯菲奧雷白魔咒第八部隊的隊長,擁有雨之火焰,和那時候的電光伽馬應該是平級。
我頓了頓,又立刻轉頭看向了一旁霧之火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