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它沖我叫了兩聲。
怎么叫聲和云豆差不多,白梟是這么叫的嗎我狐疑地看了它一眼,最后還是沒有深思,沖它喊了一聲。
“跟上。”
“咕。”
等到我回到彭格列基地的時候,澤田綱吉已經能起來走動了。就連獄寺和山本也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了,就是受傷太重還不太能移動,只能暫且躺在醫療室的病床上休息。
見我抱著庫洛姆進來,房間里的人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澤田綱吉“綾香誒,這不是庫洛姆嗎”
“好久不見啊禪院”
正坐在會議桌末尾的男人聲音明朗,笑容開闊,一見面就大聲地朝著我打招呼。
他一頭銀色的短發,五官英挺。哪怕穿著西裝也能看出身材挺拔健壯,鼻梁正中央貼著白色創可貼,雙手上纏繞著繃帶,正是十年后的笹川了平。
“了平大哥。”
笹川了平十年后確實看起來老練沉穩了不少,也是,畢竟都是成熟的黑手黨了
我剛這么想到一半,背后就被對方猛錘了兩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抬手搭上我的肩膀,爽快地笑道“聽說你回來了,哎,真是想念我們以前一起極限拳擊的時候啊。”
我被他錘得連連咳嗽。
“啊啊啊,不要緊吧綾香。”澤田綱吉在旁邊手足無措,想要挪開對方的手又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倒是一直停留在我肩膀上的白梟忽然冷不丁地低下腦袋,猛地啄了一口笹川了平放在我肩上的手。
“嘶。”
笹川受到攻擊也不生氣,他愣了愣,隨后便無所謂地挪開手,低頭看向我懷里的庫洛姆。
“她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沒休息好再加上沒吃飯,一下子暈過去了,安排醫療隊的人來接人。”
我從這一連串雞飛狗跳中掙扎出來,看向一旁的澤田綱吉。
“啊,是”澤田綱吉老老實實地接下了任務。
然而就在我轉身,準備把那只正鍥而不舍準備將笹川啄成個馬蜂窩的鳥捉回來的時候,白梟忽然放棄了追逐。它揮舞翅膀,幾乎是擦著我的耳朵,快速地從窗口飛離了出去。
“綾香你的鳥”
我皺眉,也不知道這鳥又在發什么癲“隨它去吧,等庫洛姆醒了再說。”
“先去找醫療隊。”
“好的。”
澤田綱吉很聽話地轉身,但我卻遲遲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
“又怎么了”我轉過頭。
正好看到他正僵硬地站著原地,而云雀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正堵在門口。他也不說話,就這么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澤田綱吉。
云雀本來就長了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眉目疏離,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簡直比反派還反派,別說澤田綱吉了,就連我都被他嚇了一跳。
“云云雀學長。”澤田顫顫巍巍,像是一只被天敵盯上了的小動物。
他鼓起勇氣“之前多謝學長救我們。”
云雀面無表情地把天聊死了“我沒有要救你的意思,只是單純看那個人不順眼。”
澤田綱吉呆住了“誒”
云雀這人十年前就是并盛一霸,不管你是優等生還是小混混,看到他都沒有不怕的,而他十年后的威勢只會更重。
我將昏睡過去的庫洛姆平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走上前去,拍了拍澤田綱吉的肩膀,眼睛卻看向了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