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不可能,但是想到昨晚不甚安穩的夢境,一時之間又有些不確定了。
但唯一能確認的是,云雀確實不是一個會胡說八道的人。他不會找借口,更加不可能撒謊。而多年前那場意外落敗讓他始終耿耿于懷,也導致云雀這十年一直沒有放棄對幻術的研究,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比大部分幻術師還要了解幻術本身。
既然幻術雷達云雀本人都蓋棺定論了,那也就是說,六道骸確實出現過。
想到這里,我也忍不住開始要冒殺氣了。
心思急轉,我已經有了諸多猜測,但是我并沒有和云雀說的打算,而是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發,像是一個為了轉移話題而進行的安撫動作。
說來也奇怪,云雀這么一個人,脾氣這么硬,頭發卻細密又柔軟,摸起來像是貓的背脊。
至于六道骸,我會解決他的,但是不想靠云雀。
想到六道骸那神出鬼沒,能把人玩得團團轉的幻術,心中那股隱秘的火焰再次燃燒了起來。
曾經的他是我難以攀越的山峰,而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親手料理他。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來。”我趴在云雀肩上,小聲說道。
云雀沒說話,但他身上氣壓很低,明顯在不爽。
“別這樣嘛,他可是我期待了很久的對手,想親自解決而不是靠別人。這種事情,前輩也能理解的吧。”我微笑起來。
云雀依舊沒出聲。
哎,真的生氣了。
云雀一生氣,我反而開心起來。隨后我在一片黑暗中伸手,摸索著碰到了對方的臉那一處的肌膚光滑柔軟,像是在觸摸一塊質地細膩的玉石。
纖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一路往下,是柔潤的嘴唇。
我捧著他的臉,淺淺地在上面啄了一下,輕盈而快速,像是在奶油蛋糕上綴了一顆櫻桃。
“別生氣了嘛。”
云雀永遠穩定的呼吸聲中斷了一秒。
我放開了他的臉,再次伸手將人推開,果然,這一次意外的順利。
我腳步輕快,走到邊緣處,抬手拍了拍依舊緊閉的“球體”。
“我要出去了前輩。”我一邊說,一邊在心里計劃怎么把六道骸給釣出來解決掉。
身后一片寂靜,無人回應。
我皺起眉,轉頭催促“前輩”
在我轉頭瞬間,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隨后背后一陣痛麻,我被他用力地按在了身后由云之火焰組成的桎梏上。
這層“墻”不復剛才的柔軟變得堅硬冰冷,死死貼在我的皮肉上。
“唔。”
我痛呼了一聲。
柔軟的唇齒也會變得尖銳嗎
我很快得到了答案。
下唇被人咬破,血珠剛冒出來就被吮走了,云雀的手牢牢按在我的肩膀處,像是猛獸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