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子要出去,秋玉放披風的手一頓,又拿著那件披風走了過來“等會兒外面該起風了,側福晉您將這件披風也帶上。”
“嗯。”因為只是出門走走,所以清漪并未帶多少人去,只帶了秋月和秋玉兩人。
三人出了院門,就慢慢的走著,也沒想著去哪里,就準備這么隨意的走走。
“側福晉您看,那不是耿格格嗎”秋玉眼尖的看到了前面坐在亭子里面的耿格格,
清漪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耿格格帶著一個婢女坐在亭子里,面朝著池塘,瞧著好似在出神一般。
清漪停下了腳步,正準備走開,卻不想那耿格格的婢女卻朝著這邊兒望了望,隨后低身朝著耿格格說著什么,緊接著耿氏就轉過了身子。
這讓清漪心底微微嘆氣,她本來只想著靜靜地走走,誰知道居然會碰到耿氏。
人家都看到她了,如果掉頭走掉,就有些掉身份了。
果然,清漪剛站定了一會兒,耿氏就帶著婢女起身走了過來。
“婢妾參見側福晉。”耿氏溫溫柔柔的朝著側福晉行了個禮。
“耿格格不必多禮。”
“沒曾想婢妾和側福晉這般有默契。”起身后,耿氏朝著清漪大方一笑。
聽到耿格格的話,清漪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接話。
幾位格格中,清漪對耿格格的感官還不錯,畢竟耿格格的性子沒什么大毛病,且在后院奴才們中口碑一向不錯。
盡管這般,但清漪也沒想和耿格格深交的意思。
耿氏見側福晉不接話也沒有變臉色,而是不動聲色的將話題給轉移開了。
“這么久了,婢妾還未去過側福晉的院子,也不知道改日能否上門拜訪一番。”耿氏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耿格格有空直接過來便是。”清漪笑著應答到。
“那婢妾可記下了,等到哪日有空,婢妾定上門拜訪。”說話的空擋,耿氏的目光被側福晉身上的披風給吸引住了眼神,但她又不敢放肆的打量,只得借著說話的空擋,仔細的看上兩眼。
偏偏這越看越心驚。
“恕婢妾冒昧,側福晉您這披風上的狐貍皮可是四爺給的”耿氏說這話時,語氣微微有些遲疑。
清漪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頓“耿格格怎么知道”
聽到側福晉的回答,耿氏表表情微微凝滯。
她沒曾想到,四爺居然這般寵愛側福晉嗎
她可聽說,去年秋彌回來時,福晉還曾問四爺要過,但不知怎么的,四爺沒給,只是額外補償了福晉一塊兒紅狐貍皮。
今年她居然在側福晉身上看到了,要是被福晉知曉,那才有好戲看了。
“婢妾只是有所耳聞罷了。”
“這皮子差不多,怎么耿格格一眼就瞧出來了”清漪好奇的很,她不知道耿格格怎么認出來的,反正她看這狐貍皮,只要顏色差不多,她都不怎么分辨的出來。
她庫房里,可有好幾塊這顏色的狐貍皮,要不是因為這塊兒是四爺送的,她都不會用這塊的,反正顏色都差不多。
聽著側福晉的話,耿格格心里更加心驚了,心驚于側福晉話中的隨意。
這種顏色的皮子,她連見都沒見過幾回,側福晉居然這般隨意
真真兒讓人心生妒忌啊。
耿氏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了出來,也許側福晉并不需要她這個消息,但不管怎么說,至少能結個善緣。
她目前在后院,屬于誰也不靠的那種,等哪日她有了難處,求到側福晉這兒,也許還能容易兩分。
“去年府中曾有過傳言,婢妾聽了那么兩耳朵,所以看著這披風,就想了起來,所以隨口就問了問,沒曾想居然真是四爺送的。”
“原來是這樣啊。”清漪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